何部长前面的这番说辞给蒋百里留了钻空子的机会,于是蒋百里笑着对何部长说:
蒋百里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辛苦了!敬之老弟!你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还来替我开车门,实在让为兄感动得很!不多说了,大家都有事情,后会有期!”
“你说的有道理!”最高当局点了点头,同意了黄浩然的说法,不过黄浩然说的两点才讲了一半,最高当局示意黄浩然继续讲下去:
黄浩然立起了身子,直视着最高当局开口说道:
还有蒋百里也那么的帮黄浩然出头,这样一来不是都做了白用工吗?
照现在的形势发展来看,戴笠这个原本应该在风口浪尖上的“特务头子”反而退出了风暴中心,何部长和黄浩然已经摆开了相互厮杀的架势。
钱大钧摆了摆手打断了部下的汇报,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戴笠才是“军统”的头子,最高当局却不去问戴笠,反而问起了何部长,这便是在敲山震虎......
“敬之,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查下去?该查谁啊?”
黄浩然还是没有抬起头来,他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大声的对最高当局说:
这有空就到孙中山的旧办公楼来的习惯也算是长期掩饰自己内心的一项副作用吧......
“委员长!最多明天,我遇刺的事情必然会传的沸沸扬扬,桂永清一旦在这样敏感的时间被调走,难免不会引起各部的遐想,这里面的对错又岂是一时间说的清楚的?我总觉得桂永清虽然糊涂,但他一定不是刺杀我的主谋,如果在这个当口将教导总队交给我,恐怕会有人利用这个事情做文章。上下不合,教导总队这支强军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这对于南京保卫战的进行是很不利的!”
戴笠眯起眼睛看何部长如何应对,旁边的黄浩然还是瞪着眼珠子盯着何部长,蒋百里在旁边给黄浩然助阵。
不对!这分明是一次试探!
戴笠心头最后一丝疑问也被黄浩然的话解开了,是了,就得是日本人才对!何部长也只有和日本人做交易露了马脚才会如此的害怕,他将桂永清迫不及待的抛了出去是想让桂永清做他何部长的替死鬼!
最高当局接着又鼓励了黄浩然几句,然后让钱大钧将黄浩然送了出去。
说完蒋百里用手敲敲前排司机的靠背,黑色轿车立刻起步,在院子里面转了个弯,出了总统府的大门。
那就是他诈伤的行为!
要是换一个时间和环境,就是十个黄浩然加起来何部长也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的情况太特殊,南京城危在旦夕,最高当局指着黄浩然守城,对黄浩然自然是格外的重视,再加上日本人前几天占领了无锡,南京的城防计划可以说是当下军政部和总参谋部工作的重中之重,现在居然整张图纸都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你让最高当局如何平静的下来?
“敬之老弟今天怎么对戴局长如此客气啊?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戴局长手里?”
黄浩然站起身来朝着最高当局深鞠了一躬,最高当局看着把腰弯成了90度的黄浩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身体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
何部长立刻表示他拥护最高当局的决定,还承诺军政部会大力配合“军统”的调查行动,戴笠心想你何部长能不给起反作用就谢天谢地了,军政部的人戴笠可不会用,也不敢用。
即使搬倒了桂永清,教导总队依然把握在桂永清的老部下手里,最多也就是会因为桂永清的下台而变得收敛起来,指挥教导总队这支部队,是黄浩然这个南京城防副司令本来就有的权力,南京一仗过后,如果教导总队还能逃出生天,也会继续直属军政部,黄浩然完全是替人做嫁衣。
何部长走到蒋百里的轿车前面,伸手打开了后排的车门,然后冲蒋百里做了个请的姿势。
黄浩然的眼睛里面的怒意更胜,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了最高当局的问题:
这座小楼上面是孙中山的卧室,多少年来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一楼有会客室和办公室,最高当局烦闷的时候会来这里坐一坐。
黄浩然的精神显得还是不太好,不过说话的态度倒是十分的恳切:
蒋百里冷笑了一声,然后大咧咧的弯腰钻进了车内,何部长站在车门边笑着问蒋百里:
最高当局配合的让私人医生进入小楼来掩饰黄浩然的诈伤行为并不代表老头子就接受了黄浩然的解释!
这么说桂永清真的就是主谋吗?区区一个教导总队的总队长,还是有些不太够分量!
下楼的时候戴笠和蒋百里一前一后将何部长夹在中间,谁也不想先开口,三人一直走到乘车的地方才相互打了招呼,戴笠的态度还算和气,他和何部长还有蒋百里道了个别就窜进了轿车,何部长亲手帮戴笠推上了车门,蒋百里在一边看到了,立刻出言刺激何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