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小园。
最高当局和“夫人”晚饭后特意来这里散步,这个建议是“夫人”提出来的,白天南京城遭遇了中日开战以来最猛烈的轰炸,为了安定人心,最高当局和“夫人”在轰炸刚刚结束之后就乘着轿车在城里到处视察,这样的高强度体力活动让最高当局有些疲惫,他在园里面只走了一会便靠在长椅上休息,“夫人”体贴的剥了个桔子,将桔肉一瓣瓣的递给她的“达令”。
钱大钧指挥着侍从室的人在周围警戒,他们和“第一家庭”保持的距离恰到好处,“第一家庭”的低声细语完全不用担心被钱大钧的手下们听见,相反若是遇到了什么情况,这段距离侍从室的人员又可以转瞬即至,不会耽误任何事情。
钱大钧不愧是在侍从室主任这个位置上干的最让委员长满意的一个人。
“夫人”连着递了两瓣桔肉给最高当局,最高当局都直接吃了,当“夫人”递第三瓣的时候,最高当局这次没有和前两次一样将桔肉放进嘴里,而是拿在手中捏弄着。
“夫人”觉得她的“达令”有心事,于是出声询问:
“‘达令’,又有什么烦心事呢?说好了出来是放松一下的,你看你......”
“夫人”的话里面带着三分娇嗔还有三分的关切,这让最高当局觉的十分的温暖。
这个他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的美丽女子,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心。
“快进来!军座等你等的都着急上火了!”
黄浩然点了点头,继续说“
黄浩然一直在等汪焕之的消息,他这一段时间的低调已经引起了南京守军高级军官的骚动,罗卓英和桂永清认定了黄浩然是胆小怕事,现在做事半点也不瞒人,就在黄浩然的眼皮子底下干起了“走私”的勾当,再加上“夫人”的买卖越做越大,插着南京城防司令部大旗被货物压得吃水极深的船队都快要成为长江上的一景了。
“哦?怎么讲?”
桂永清他们手里面那一队的船只很杂,都是些从南岸征用回来的渔船,黄浩然的一队船只要显得整齐的多,桂永清不知道黄浩然的码头走的都是“夫人”的货,还带着兵和下关码头的守军争执过几次。
徐兴华没有介意汪焕之打断他的发言,他冲汪焕之笑了笑,然后说:
“我这个人向来是好说话的,下面办事的我早就打过招呼,货物和人要****开,多做些好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夫人”这些日子接了不少这样的帖子,最高当局虽然不过问,却是知道的。
“你办事归办事,帮人归帮人,但是要把握分寸,非常时期,最好多送些人,少送些财物,也好给你赚些口碑......”
现在,这些都不用担心了,也许,事成之后还能有升官的机会呢!
“‘达令’,如果真的出现了最坏的情况,你这次可一定要给你的那些学生们一些教训,要是再这样闹下去,迟早会坏了你的声誉!”
日本人!这倒是出乎了黄浩然的意料之外!
“在军座身边的人大概可以分成4批,第一批是罗副司令的人马,他的人不是专业特工,所以最早露了相,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才引出了‘军统’的两拨人马......”
汪焕之只顾着担心黄浩然的安全问题,他嚷嚷着明天要换一条路线去司令部。
这玩笑开大了 !
“夫人”的笑声就像是银铃,你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几秒钟之前这张嘴巴里面还说着一些肮脏不堪的勾当。
这样的无耻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黄浩然看完了汪焕之送来的清单,心里面也是十分的震惊,他想到了船只流失的情况会很严重,可是没想到会严重到如此的地步!
“夫人”听见最高当局说出这样血淋淋的话,居然没有半点的不适,在最高当局身边这些年,耳熏目染的,“夫人”的心肠早已是坚硬如铁。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10点的会议!这些日本人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是晚饭以后才得到的通知,距离现在也没有多少时候,你的情报应该已经得到了一段时间吧?”
徐兴华立刻给出了答案:
老天有眼,汪焕之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张贵利的清单,“军统”已经将驻扎在江边的部队藏匿起来的船只查了个七七八八,汪焕之一个劲的追问这清单里面的船只数量能占到各部私藏船只总数的几成,可是张贵利死活不肯开口。
黄浩然让徐兴华将情报解密,然后画成图纸,没想到徐兴华的绘画功夫十分的了得,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一条立体的街道在纸上栩栩如生的涂了出来。
“徐处长,这路口也是个繁华的地方,我每天路过的时候又不固定,日本人和汉奸如何计算时间提前进入位置呢?总不能早早的就搬到这里住吧?南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