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看着惊魂未定的“张贵利”,冷笑着说:
“我们也不清楚是个什么人,他自己说是外国人,可是又是个黑头发的,我看不懂这洋字码,打算把这人交给上面.....”
何部长之所以给头山一大笔好处,就是想堵住这个日本间谍头子的嘴。
“二子!三炮!你们把这东西交到营部去,万一是个小鬼子呢?咱们兄弟可在小日本手里头折了好些!不能便宜了他们!”
“你小子运气不错!没事了!”
真不知道一会怎么和“大老板”交代!
张贵利小心的挪了过去,他在心里面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他转身又看了一眼乌龙山,这些炮台将是长江的咽喉所在,等自己的人马到齐了,还得继续加强这里!
“站长,您就别羞辱我了,属下错了!站长!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黄浩然从乌龙山炮台下来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自言自语的说:
林高参看头山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一丝寒意!
带队军官一脸急切的看着面前的长官,他在等一个答案......
没事了!大家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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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中山装接过护照翻了翻,突然厉声喝道:
带队军官始终拿不定主意,于是他决定把这个麻烦交给他的上司。
本来今天他是来这里接受“大老板”进一步指示的,结果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报童,多年的读报习惯让张贵利买了一份报纸。
一个高八度的声音突然从树林外面响起,风衣男子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在脸上露出了常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头山收了钱,要求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风衣男子慢慢的从一棵大树背后转了出来,他把一支手放在风衣口袋里面,而另一支不断的在空中挥舞着,嘴里面呼喊着:
“够了!别赖在地上了,这回啊...你小子也算是歪打正着!”
“长官!您和这外国人谈的怎么样啊?”
“你就没去酒店里面查查他的背景?”
站长好象是这么说的?
没想到淞沪开战之后汪兆銘为了讨好他的东洋主子,居然将淞沪****的配置图以及国防线工事的资料一股脑的送给了日本人,最高当局于是对汪兆銘起了疑心,很多重要的军事会议都不再让“汪系”的人员参加。
“那个汪副官说...说...可以和我们合作,还说要吞了运输商的那份!站长!都是我糊涂......!”
“林高参!请转告何先生,他必须要把握好他的机会!如果等我们大日本完全占领了南京,到时候贵国政府里面可能会有更多更加有份量的人物倒向我们,何先生最好还是早作决断!”
“你这个猪脑袋!也不想想!议事园是什么地方?能在议事园隐藏一个人身份的还有哪些机关?除了咱们‘军统’也就是侍从室!你居然连这个都想不到!”
他们的会谈到此结束了,头山走出树林的时候志高气昂,巡逻队的官兵们只能低头装作看不见这个“外国人”。
“你******没听见啊!我问你黄浩然的副官跟你说些什么!?”
“还好,这帮蠢货,不能把我怎么样!”
如果带队军官看见这这把手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风衣男子开枪,这是因为这种南部十四年式8半自动手枪是鬼子的标志武器之一,几乎从来不配发给日军以外的部队,可以说哪里有日军哪里就有“王八盒子”!
连林高参都能看出日本人的伎俩,何部长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原先气势汹汹端着枪的士兵也换了一幅可怜巴巴的模样,风衣男子弹了弹衣服上面的灰尘,表情轻松极了。
事后最高当局相当震怒,下令彻查此事,不久汪兆銘的秘书黄俊就被抓获,汪兆銘也受到了波及,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站长示意屋子里面的人将“张贵利”拉起来,原来这“张贵利”已经害怕的瘫倒在了地上,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张广德,你和那位中将的副官谈的怎么样?我们的条件呢?对方都答应了?”
军...军政...军政部少将高级参谋!!
上的山多终遇虎,风衣男子在转悠了近三十分钟之后,被几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带队的军官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着风衣男子喝了一声:
莫非自己的回扣还能有希望?
看着还有些发愣的巡逻队官兵,高参走到了风衣男子面前,低声问道:
“黄浩然的副官和你怎么说?”
“54军?霍揆彰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