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华中方面军为扩大战果,又于13日使用第16师团,在接近吴(县)福(山)线福山附近的浒浦口、白茆口实行登陆,当天即迫近河镇,直指徐家市。
经过常熟的公路上每天都在过着大批的军队,三战区已经发现了通过常熟撤退的部队他们的行军效率要比从其他地方撤退的部队好上许多。
1935年3月,武昌行营设立了炮兵整理处,专负整理炮兵之责。当时****能用的火炮居然只有457门,整理时按照炮种统筹编成,并补充器材、马匹。经过改订编制,划一炮种,裁汰老弱,除炮兵第一、第二旅(瑞典卜福斯式75山炮)及炮兵第四(日三八式75野炮)、六(日三八式75野炮)、八团(民十四式十五生榴弹炮――辽十四式)保持不变之外,其余部队与东北炮兵合并改编成炮兵第六、第八旅。第六旅辖第七、第十二团,第八旅(民十四式77野炮――辽十四式)辖第十五、第十六团。此外,又编成独立炮兵第十七团(民十四式十五生榴弹炮――辽十四式),及山炮第一、第二、第三营,野炮第四、第五、第六营。均为马拽山野炮、榴弹炮部队。
可是当他们撤到河边的时候,才发现前面撤走的部队为了阻止日军追击,已经让工兵在桥上埋设了地雷,炮10团现在根本无法过桥。
电台里的沙沙声的静电音一直响着,顾总长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出现,淞沪大撤退涉及70多个师的番号,几十万部队,三战区长官部早就忙疯了,炮10团的请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石沉大海。
于是宋团长赶紧喊话通知河对岸的彭孟缉,千万不要沉炮,他手下的工兵排雷用不了多少时间。
淞沪地区的20多万日军在溃退的中国军队后面穷追猛打,南京政府的精锐部队有一多半都在逃亡,这个时候正是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松井石根不想自己的部下变得松懈,所以他这个司令长官打算以身作则。
要是都是老子的那该有多好?
13日,第15集团军于撤退中接获情报,长江上敌舰增多,似有在白茆口、浒浦口一带登陆的企图,此时第21集团军已派出部队在支塘镇附近占领阵地,而当面之敌则乘第98师撤退之际,沿公路西进,罗卓英当即令在太仓附近的第60师主力及第98师当晚向常熟转移。
13日夜,方家窑附近的一条小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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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第21集团军于12日拂晓,撤至新泾河阵地,当晚向吴福线阵地退去。
松井石根是谨慎的,可是他麾下的日本将军们却不这么想,在他们眼里,南京政府已经是摇摇欲坠,只要再来一记重拳,支那就将臣服在大日本帝国的脚下。
为了不让日本人得到这批重炮,彭孟缉决定将24门大炮全部推入河中,炮10团的官兵们流着泪将重炮的牵引车开到了河边。
宋团长听得有些迷糊。
彭孟缉立刻用电台呼叫三战区长官部,像炮10团这样的重炮部队都是配属在战区的直属部队,也就是说只有最高当局和顾总长可以调动他们。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炮10团陷入了绝境!
在桥上留下地雷的那批工兵手艺粗糙的很,一看就是慌乱之间仓促布下的,99军的工兵们只用了三十分钟就完全排除了桥面上的地雷,炮10团的卡车拖着重炮赶紧过了河。
河滩上沾满了哭泣的炮10团官兵。
后来总参谋部又将第三十二师所属炮兵团划出,改编为独立炮兵第九团,辖野炮、重迫营各1个。不久,将野炮营划归师属炮兵,而将重迫营与独立重迫第一、第二、第三营,合编为独立步兵炮团。同时将广东省所属山炮28门(法制士奈德式75毫米山炮)重新编成炮兵第九团。
宋连山被彭团长谢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提醒彭孟缉还是最好赶紧带着部队上路,谁知道后面的道路和桥梁会不会又被哪个烧糊涂的军官下令破坏掉。
顾总长在惊讶之余下令增加从常熟撤退的部队数量。
鉴于日军新登陆的部队可能切断沿京沪路向吴福战线转进的大部队的退路,第21集团军总司令廖磊当即急令第173、第176师驰援徐家市,迟滞日军突进,第21集团军其余各部立刻撤往常熟,掩护并接应友军。
第14师撤退至青阳港公路桥时,奉命在此组织收容部队的第87师守军正要烧毁这座木桥。
黄浩然突然想起了历史上淞沪大撤退中的一件憾事,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让这件事情在自己的面前重演,于是他叫来了范介,让他安排派一支小部队去方家窑附近执行任务。
松井石根不断的向淞沪地区的各个日军师团发出新的作战指令。
郭汝瑰接着又命士兵向桥头敌人发起冲锋,硬冲多次,均被敌强烈炮火击退。最后只好用山炮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