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然见蒋百里已经给自己把最后要注意的都补上了,高兴的凑到了蒋百里的旁边低声的说:
“是不是有事要办啊?你说吧,我听着......”
“怎么这么说?百里兄,你是不是......”
黄浩然也打起了精神,认真听着。
乖乖!这一上来就是一顶高帽子戴上来,在座的各位无不是通体舒泰,可不是吗,咱中国什么时候和外国人打过这样的大仗?还不应该载入史册?
蒋百里一把将急匆匆举着个牙刷就要往外跑的黄浩然推回了洗手间,笑着说:
自己和那个杀人魔有什么关系啊?好像99军从来就没和“军统”的人打过交道。
黄浩然有了蒋百里的提点,所以在仪态上没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他见会议室里面还有两个位置空着,知道那是他和蒋百里的位置。
“忙什么?先洗漱,收拾好了到煦园来见我...”
蒋百里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越白越好,这样黄浩然才能意识到他面临的是多大困境。
谁说中央军的军官都是草包?一会的功夫,黄浩然就听到好几个人跳出来也对上海的日军展开反击,又是大包围,又是大穿插,总之都是要将松井石根的那点家底都一口吞干净,不过这战略上的目标倒是提出来了,可是战术上的打法却始终完善不了,怎么听什么像是空中楼阁。
陈布雷见最高当局的怒气很大,连忙起身告辞,最高当局也许是太生气了,居然连客气话也没有和陈布雷说一句。
对啊,就拿这些侍从室的人来说,你要是叫他太监或者宦官那他一定是不高兴的,要是叫他们侍卫的话他们就没那么反感,这淞沪的作战总结,也可以借用一下这样的方式来润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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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浩然找卫兵借了毛巾和牙刷,在洗手间里面洗漱着。
黄浩然的开场白听的会议室里面是人人热血沸腾,只有李长官和何部长有些愕然的看着黄军长。
“无恙无恙!倒是你,怕是要不好了!”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你再记得一点,功劳是一个人拿不完的,要分些给别人,只有大家都有份,你的功劳才能得的安稳,得的实在。”
钱大均见最高当局有些不悦,连忙解释:
煦园,明朝初年为汉王府园,以汉王朱高煦名中的“煦”字而得名。清朝为两江总督署园。太平天国建****宫殿时予以扩建。因园位于宫殿西侧,又称“西园”,与东园相对称。清军破城时被毁,曾国藩予以重建。
“百里兄!小弟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来了,你可不能再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一会小弟就要上‘金銮殿’去面圣,这升天还是坠地就在百里兄这一念之间了......”
看来这黄浩然在最高当局心里面的地位很重要啊,自己一定要和这个黄军长打好关系!
煦园为典型的江南园林,与总统府连为一体。有诸多著名的景致,池中的石舫、池畔的夕佳楼、忘飞阁、漪澜阁、印心石屋都透着江南的灵秀。
“委员长,各位同僚,虽然淞沪抗战我军暂时处于被动,但是他的意义是巨大的!淞沪会战是中日战争中具有决战性质的战略性战役!足以载入史册!”
黄浩然扭头看清了来人,乐了,原来是蒋百里!
戴局长?戴笠!
最高当局没有走到他的办公桌后面,而是在陈布雷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钱大均立刻给委员长泡上了茶叶。
“请吧!黄将军,蒋先生也在啊,正好,我就不用再去找您了,最高当局也请了您。”
“没有没有!”陈布雷的脑袋要的像个波浪鼓:“实在是我的办公室被黄浩然黄军长做了卧室,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来委员长这里打秋风......”
蒋百里就站在池中的石舫上,笑嘻嘻的看着走进煦园的黄浩然,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当黄浩然和蒋百里一起走进政府会议室的时候,无数道视线都一下子集中到了黄浩然的身上,那种炙热的感觉真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哪个统治者不想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最高当局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黄浩然不是人人都说他是一员虎将吗?怎看起来更像个马屁精啊?”
“够了!”
戴笠就知道委员长今天一定会召见自己,所以早早就到了总统府,果不其然,最高当局刚走进办公楼没有十分钟,就有侍从室的人员急匆匆的奔着戴笠这里来了。
连黄浩然这个小家伙都知道“以空间换时间”,“静待外部环境的变化”, 何部长和汪兆铭简直连个小军长都不如,这样的人居然也在党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