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安抚下,杭城到达了一个较为舒適的温度。
新春即將到来之际。
许澈家先进行了一个大扫除。
其实家里一直都不脏,甚至还能称得上是挺乾净的。
主要是在卫生这方面上,许澈一贯保持著良好的习惯。
经常让扫地机器人工作,偶尔让保洁阿姨工作,再偶尔让徐久久工作,实在不行,自己也会著手整理相关事宜。
但过年前大扫除算是惯例。
——许澈没有,但白麓柚有。
他想著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就与小白老师一块儿著手於扫扫弄弄。
一番劳作下来,家里不能说是焕然一新吧,那也是…基本看不出来什么区別。
不过。
“窗户瞧著的確通透了不少。”许澈两手插腰,站在阳台的窗户前。
“——是。”
於他身后的白麓柚拉长音调回答。
许澈又问:“是谁擦的呀?”
白麓柚又继续拉长音调:
“——你。”
说著,她没忍住笑了,笑的无奈又甜。
“给点奖励。”
许澈就將脸探过去,迫不及待:“来点来点。”
白麓柚翻著娇俏的白眼,却还是探唇过去,在他的脸蛋上啵了下。
许澈继续像大將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巡视著属於自己的地盘,走到太阳电视柜:
“…咦,电视柜下边儿的东西居然摆这么整齐吗?”
主要有徐久久搭的一个乐高,还有许澈之前买的一些手办与模型,也就是俗称的“塑料小人”。
但由於玩了就忘,再加上数量不少,所以电视下边儿的柜子上摆放的一直没啥人去收拾。
塑料小人们呈现出一派百花齐放的姿势。
但现在他们都被摆正,规矩的像是上课听讲的学生。
“是谁放的呀?”许澈问。
“我。”白麓柚说。
“给你奖励。”许澈把嘴唇探过去。
“到底给谁奖励呀…”
白麓柚咕噥了句,却还是將脸伸过去,让男友小小的香了下她。
卫生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许澈已经在沙发上躺尸,白麓柚手里还拿了块抹布,打算做些收尾的工作。
她望了眼洒满阳台的阳光,又招呼:
“阿澈,你去把被子抱出来,晒会儿,等到了晚上,可好闻啦。”
“——好!”
许澈马上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就要走入房內。
“先洗手!”白麓柚提醒。
许澈又快步从屋內衝出来,走进厨房。
正在厨房內擦柜檯的白麓柚愕然看著他打开水龙头冲手。
不是…房间里又不是没卫生间,干嘛还得跑厨房…
许澈洗完手,甩了两下,又从后边儿怀抱著白麓柚,將她搂住。
白麓柚打扫时穿著围裙呢,许澈的手就在围裙上胡乱的按。
“…擦擦乾。”许澈轻笑。
白麓柚觉得他笑声悦耳,可却依旧用生硬的语气呵斥:
“太高了!”
“…什么?”
许澈假装没听懂,他將下巴搁在白麓柚的肩膀上:“我也就一米八吧。”
白麓柚的手摸到了切水果用的小型刀刀把上,她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说你的手…放!太!高!了!”
许澈:…
白麓柚手一抖,把刀把一转,窗户里射进来的太阳光打在水果刀刀刃上,晃著许澈的眼。
许澈立刻就把手从白麓柚胸前挪开:
“啊啊啊,没注意…我去晒被子,晒被子。”
他迅速腿回屋內,將两人的被子抱到太阳,將其掛在晾衣杆上。
白麓柚无奈的看著男友手忙脚乱。
“你散一散,別让它坨在一起!”
“好~”
白麓柚继续望著阳台。
青年正小心的把晾衣杆上的被子撑开。
阳光打在被子上,也晒在他脑袋上。
將两者都染成金黄。
白麓柚看的很仔细,就连被太阳连带著照耀出来的,空气中的小小粉尘都看的一清二楚。
一同暖起来的,不仅仅是气温,还有心房。
白麓柚脱下塑胶手套,洗了下手,又拿起水果刀,劈了个橙子。
“干完了,过来吃橙子啦~”
“橙子不好吃,我想吃…”
“……”
“…好吃的好吃的,我马上就过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