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自信,“小小惊喜,但整体並没有意外。我想他上鉤了。”儘管难缠儘管强硬,但沃尔夫相信局面掌控在自己手心。
苏西轻轻抬起下頜,“如果真的有可能性的话,你愿意用他取代瓦尔特利吗?
”
“是,为什么不?他也好,马克斯也罢,都是一样,我们可以继续观察,但不是明年。”沃尔夫再次展现商人的精明,“这次和瓦尔特利的签约稍稍往后推迟一些,避免走漏风声,我们需要让这个婴儿车手怀抱期待。”
苏西轻轻摇摇头,“可怜的瓦尔特利。”
显然,沃尔夫运筹帷幄,这一通电话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在摩纳哥,陆之洲也掛断电话,一眼就看到眼前呆若木鸡小心翼翼的勒克莱尔,眼睛里写满了慌乱。
注意到陆之洲的视线,勒克莱尔吞咽一口唾沫,“呃,我————房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的消息。
他是不是应该在车底?
陆之洲眼睛里流露出笑容,“放鬆,这不是什么商业机密,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不如你先坐下来再说?”
此时勒克莱尔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持深蹲的姿势,迟迟没有落座,现在反应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之洲,刚刚————”儘管他不想打探,但话语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托托—沃尔夫。”陆之洲却显得落落大方,直接给出確认。
勒克莱尔瞪圆眼睛,“他,他想做什么?”
“哈哈!”看著勒克莱尔无法控制的惊讶和慌乱,如同看到大灰狼的小红帽,陆之洲再也控制不住笑声。
那些负担和压力全部暂时放到一旁,陆之洲笑容满面地开了一个玩笑,“夏尔,放心,他没有准备伤害我。”
勒克莱尔终於稍稍放鬆下来,看著云淡风轻的陆之洲,但紧绷的心弦还是难以控制,甚至没有意识到陆之洲在开玩笑,“可是,那是梅赛德斯奔驰!”
勒克莱尔还是年轻,对围场里利益之上的氛围完全不適应,他就是铁桿法拉利支持者,血液里流淌著法拉利红,自然不敢相信沃尔夫的来电,似乎只要接一个电话就是一种背叛,而且还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
“他可以发出邀请,这是他的自由,至於如何回应、是否答应,这则是我的自由。”陆之洲就显得淡定多了——
其实,信息量庞大,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毕竟和这样级別的大佬交锋,陆之洲还是略显稚嫩,他需要更加谨慎更加专注,否则这些大佬应该不介意证明一下他们为什么能够在这场资本游戏里位居高位的原因。
但看著勒克莱尔的反应,紧绷的心弦不由放鬆下来。
“嗝!”
勒克莱尔收到了惊嚇,猛地一下站立起来,“你不会准备答应吧?”
结果,小腿一阵酥麻,没有站稳,勒克莱尔又跌坐了回去。
陆之洲欢快地大笑起来,“你应该开心才对,不是吗?如果我离开了,席位让出来,你就可以接班了。”
勒克莱尔抬手就给了陆之洲一根中指,“你把我当什么了!即使渴望席位,我也要依靠自己的能力爭取!我在担心你,不,我在担心车队!”
陆之洲摆摆手,“放心,我没有忘记,我还在等你表现出色,加盟法拉利,我们两个成为队友並肩作战呢。”
勒克莱尔一愣,“取代塞巴,谈何容易?”但马上反应过来,“我们在说你,不是我,你不要转移话题。”
陆之洲眼睛里满满都是笑容,“夏尔,我知道你非常崇拜我,相信我就是围场里最快的车手。”勒克莱尔再次给予一根中指,“但我不认为托托的电话那么单纯。”
勒克莱尔一愣,“什么意思?”
陆之洲认真想了想,“你不觉得时机太精准了吗?”
一番插科打浑,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不是陆之洲多疑,而是因为围场,巴掌大小的地方却处处都是陷阱,他只是无权无势的小虾米,暂时不具备和大佬们掰手腕的能力一至少目前还不够,如果不小心一些,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
真正进入围场,陆之洲才终於开始慢慢了解这个世界,即使他已经意识到其中的复杂,但实际情况还要高於想像。
梅赛德斯奔驰的邀请,心动吗?
完全波澜不惊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目前围场最强势的车队,但陆之洲还是在混乱和动盪之中抓住重点。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正如同法拉利现在的境遇,梅赛德斯奔驰这样的顶级车队,一举一动都牵扯甚广。
“先生去世、母集团权力中空、我们自顾不暇,梅赛德斯奔驰赶在夏休期之前拿下至关重要的比赛,目前围场注意力全部都在印度力量身上,奥康和佩雷兹未来席位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