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塞巴之殤
,让后面那个白痴好好地吃一记教训:

    不要隨便招惹马格努森!

    紧接著,马格努森立刻意识到,他们在一个拋物线长弯里,如果他选择横切,演变为陀螺打转的可能就是他,那他就要成为围场笑话了。

    残存理智控制住双手,放弃横切的打算,取而代之地,马格努森死死坚守行车线,拒绝让开位置。

    然后,肉眼可见地看到,那辆法拉利一点一点缩短距离、和哈斯並行,轮对轮肩並肩,又一点一点反超出去。

    此时就可以明显看到赛车的差距,儘管两辆赛车使用的都是法拉利引擎,但高速弯的绝对速度还是存在明显落差。

    差距,没有完全拉开,但陆之洲的確隱隱领先马格努森一个车头,从五號左弯转向六號发卡右弯的时候,自然而然切换到內线,抢占率先入弯的优势。

    然后,就在此时!

    “佩雷兹在六號弯打滑离开赛道!糟糕!六號弯的湿滑路面依旧没有完全乾透!”

    局面,瞬间混乱。

    佩雷兹离开赛道陷入草地里,但他拒绝放弃比赛,依旧在尝试离开草地,却因为刚刚下雨的关係,草地泥泞湿滑,轮胎空转,泥浆飞溅。

    格罗斯让第一时间谨慎地通过六號弯,紧接著陆之洲和马格努森已经过来。

    却见!

    陆之洲没有第一时间切入內线抱住弯心,反而是稍稍外撇占据中路,卡住马格努森的进攻线路逼迫马格努森必须拉大过弯弧线。

    然后,从中路过弯、贴向弯心——

    湿滑。摇摆。动盪。

    赛车的不安前所未有地清晰,全部传入掌心。

    陆之洲放弃描绘发卡弯的打算,贴向弯心之后,笔直笔直地捅出弯道,右前轮、右后轮一前一后地压上赛道外侧的路肩。

    但是!

    极限!

    赛车真的已经达到极致,不止右侧轮胎而已,整辆赛车几乎就要离开赛道,右侧轮胎已经进入草地区,左侧轮胎压著白色的赛道限制,后面的佩雷兹也就是不到五米的距离,捲起一片尘土冲了出去。

    博塔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陆之洲居然真的极限操作超越慢车,他们之间一下塞入一个第三者!

    还可以这样?

    马格努森:离开赛道限制,见鬼!你应该把位置还给我!等等,我是慢车来著,啊,位置还是算了!但是————

    一片错愕、一片慌乱,瞬息万变。

    跌宕起伏的体验比过山车更加刺激,但惊呼还没有来得及衝出喉咙,那道二十二號法拉利红色流光已经沿著直道浩浩荡荡地前冲,以至於直播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发出鸡叫,克罗夫特的声音几乎变形。

    “陆之洲准备顺势超越格罗斯让!”

    上帝!

    在六號弯里,格罗斯让明显放慢节奏控制速度,担心自己也跟隨佩雷兹的脚步陀螺出局,以至於几乎没有出弯速度可言。

    而在高空钢丝绳索一路狂奔的陆之洲看起来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却反而依靠惯性维持出弯的尾速,一路狂奔,越跑越快,如同一个隨时可能散架的骨架,依靠速度的惯性勉强维持,所以只能继续狂奔下去。

    七號弯,切內线,晚剎车,抱弯心。

    乾脆利落,杀伐果决。

    手起刀落,陆之洲已经超越格罗斯让,本来就是慢车的格罗斯让注意力全部都在后面,没有过多计较。

    “陆之洲!尾翼!”

    可以明显看到陆之洲轮胎抱死、尾翼摇晃,短时间內的极限操作终究还是太勉强,赛车提出了抗议。

    心臟,瞬间停止跳动。

    却没有想到,陆之洲温柔而细腻地徐徐输送油门,在混乱和顛簸之中,不疾不徐地把摇摆全部收回来,匪夷所思地重新找回平衡,一场潜在风暴居然就这样乖乖地收拢进入他的掌心之中,拋开格罗斯让,朝著下一个弯道飞驰而去。

    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但一口气依旧没有来得及衝出胸口,克罗夫特大脑已经炸开“维特尔出局!”

    嗡。

    克罗夫特头皮一阵发麻,呆若木鸡,转头看向布伦德尔试图寻求答案,却只是看到一双茫然的眼睛。

    刚刚,全部注意力都在陆之洲身上。

    紧绷!刺激!张力蔓延!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应接不暇,站在刀尖之上的狂舞居然能够做到如此行云流水如此瀟洒自如。

    博塔斯、马格努森、佩雷兹、格罗斯让,第一计时段的短短征程里,著实发生太多事情。

    然后,陆之洲和博塔斯之间已经间隔两辆赛车。

    下一秒,直播镜头一切,一辆法拉利深陷碎石堆出局,赛车上墙、青烟裊裊,全场集体风中凌乱莫名其妙。

    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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