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巴库,里卡多和维斯塔潘的矛盾激化,外人可以看得出来,红牛队内竞争已经亮出刺刀了,维斯塔潘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激进,颇有一些卷起袖子不管不顾的意思,里卡多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尽管在上海站,依靠策略夺冠,但接下来巴库和巴塞罗那,里卡多表现平平,他也在渴望证明自己。
这个杆位,价值千金。
里卡多咧嘴骄傲地展示一口白牙,“嘻嘻,成功击败你这个天才,这是第二次了吧,这说明什么?”
里卡多双手叉腰浮夸地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是超级天才!”
却不等陆之洲说什么,里卡多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如同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天才光环直接破碎满地。
陆之洲也没有忍住,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谢谢夸奖,我从来不知道我在围场已经具有如此份量了。击败我是不是相当于击败汉密尔顿和维特尔?”
里卡多瞪圆眼睛张大嘴巴,哑口无言。
陆之洲满脸淡定地拍拍里卡多的肩膀,“既然这是第二次,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没有人能够连续正面击败我三次。”
“正赛小心。”
说完,陆之洲施施然地转身。
里卡多站在后面咋咋唬唬,“嘿,你们看到了吧?婴儿车手刚刚威胁我了,这是真的吗?婴儿车手居然变身为恰吉?啊啊啊,好可怕,我要告诉他妈妈!”
噗。
周围全部没有忍住,集体哄笑。
陆之洲的脚步已经回到混合采访区,眼睛里嘴角边满满都是笑容,“抱歉。我们刚刚进行到哪儿了?”
人群里一名记者将话筒递了上来,“在昨天自由练习赛的间隙,我们看到你似乎正在做试卷,这是真的吗?”
陆之洲一愣,哑然失笑,“是的,应该算是复习作业。不确定你们是否知道,下周,我们有毕业考试兼升学考试。”
高考,即将来临。
刹那间,记者骚动起来。
“对,我们知道。所以,你准备参加考试吗?”
陆之洲点点头,“当然。这是我参加f1的条件之一,我答应父母,我会顺利毕业。”正好,为高中生活画上一个句号。
赞叹和惊叹在空气里汹涌,尽管维斯塔潘十七岁就进入围场,但他早就离开学校,全部心神都倾注在赛车上,记者们已经记不清楚上次在围场里看到车手为作业和考试烦恼的场景具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从来不曾?
“你为作业烦恼吗?有什么难题吗,也许你可以在围场寻找到一些帮助。”有记者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气氛明显轻松起来,陆之洲摆摆手,“不,我不担心作业和考试。老实说,维修区现在大家看到我就绕道。”
“上次,我用白板解答一道数学题,结果把整个工程团队全部都难倒了,大家都吓坏了,晚餐都少吃了一半。”
哈哈哈,瞬间集体哄笑。
万万没有想到,在经历一个紧张刺激血脉喷张的排位赛后,摩纳哥强势出圈的热门话题居然是陆之洲的数学题。
克利尔接受记者的委托,拍摄了一下陆之洲解答的那道数学题,匪夷所思地在社交网络之上引起热议,人人都试图解答;但最终令人扶额的结果却是,一个个感叹,“中国的高中数学怎么难到如此程度?”
焦灼而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为摩纳哥大奖赛周末增添些许趣味。
然而,那些虎视眈眈的猎人们依旧没有放松下来,拒绝被烟雾弹转移视线,一个两个纷纷虔诚地祈祷——
里卡多冠军。里卡多冠军。里卡多冠军。
与其说里卡多一夜之间增加无数粉丝来说,不如说拒绝看到陆之洲触底反弹的声音发出绝望的呼救。
他们只希望陆之洲继续躺在车底,如此一来他们可以继续狂欢继续吐槽继续围剿,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排位赛第二,如此精彩绝伦的表现让喷子们受到了惊吓,差一点点就要见证陆之洲登顶,死里逃生之后,如此惊魂的体验着实不想在正赛经历第二次了,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里卡多能够压制住陆之洲。
对,如果第二排发车的维特尔和汉密尔顿能够联手围剿陆之洲的话,喷子们也愿意接受这样的好戏。
一片喧嚣之中,月落日出,北半球再次迎来清晨的朝阳,沉睡一个晚上的摩纳哥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年一度的狂欢了——
“里卡多!冠军!”
……
清晨,金色阳光懒洋洋地洒落下来,湛蓝海面折射一片光澜,摩纳哥宛若皇冠上的明珠,熠熠生辉,空气里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气息,夹杂着咖啡的香气和汽油的刺鼻,滚滚热浪注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