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哭了?
    李清婉走了进去,巴特尔自外把门关上了,宽大的马车因为耶律烈的存在变得愈发逼仄,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她仔细看著耶律烈的神情,他昨晚那样凶,今日倒是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了。

    李清婉走过去坐在耶律烈身侧,之前她坐得离他远了些,这个男人便不愿意了,抱著她狠狠地惩罚了一番,她不敢再坐得离他远了。

    她的屁股刚碰到座椅,耶律烈便掐著她的腰,把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双臂將她圈住,低头凝视著她,“哭了?”

    “没有。”李清婉赶忙说道,耶律烈不喜欢她哭。床上倒是除外,看她哭得越难以自持,越劲头十足。

    耶律烈用手指挑起李清婉的下巴,“婉婉,若你能死心塌地跟著我,我会放你的父皇和弟弟回去。”

    李清婉惊喜地看著他,“我会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你能不能放我父皇和弟弟离开。”

    耶律烈淡笑一声,“你说的这句话,自己信吗?”

    李清婉垂眸,她確实不打算长久地跟著他,只盼著他移情別恋,厌弃她,放过她。只是她现在在他面前已经足够温顺,事事顺著他,难道还不算死心塌地吗?到底要让她如何做呢?把一颗心给他?可是他是代国的敌人,父皇那么討厌他,她做不到把心给他。

    耶律烈凝视著她,眼波流转,最终嘆了一口气,凑过去在她温热的唇瓣上吻了吻,然后將她箍在怀里,下巴贴在她的发顶,“就这样吧,你就这样乖乖地在我身边呆著。”

    “嗯。”

    耶律烈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手抚上她的前襟。

    李清婉知道他要做什么,眉头轻蹙,赶忙抓住他的大手,他略带凉意的手触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让她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清婉闭眼轻“唔”出声,脑袋向后躲闪,却躲不过耶律烈如影隨形的亲吻。

    她的推拒根本就不起作用,耶律烈歪头吻上她的侧脸,“乖一些。”他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软滑的脸上,低沉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李清婉犹豫了一下最终將手鬆开。

    约莫行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的后门。巴特尔让人把马拴起来,一行人很自觉地退到一边等候。

    李清婉靠坐在马车壁上,两只娇嫩的小手抱住男人的脑袋。马车停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出来,推著男人,“到,到地方了。”虽然她並不知道耶律烈要带她去哪里。

    耶律烈嫌李清婉的手太碍事,抬手將她的两只小手捉住,背到她的身后,李清婉整个身子前倾。

    李清婉心惊胆寒,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那些护卫见他俩迟迟没有下车,猜也能猜出些什么。可是她素来做不了主,只能任由男人作乱。李清婉的小脸儿像著了满天大火。“元帅……”

    耶律烈仿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

    巴特尔一行人在马车外等了好久,衣服都冻透了,手脚冻得冰凉,才终於听到马车处传来声响。耶律烈率先下来,抬手將李清婉牵了下来,她整个人好像经过了洗礼,又娇又媚。

    尤其是她已然换下了契丹男人的衣服,穿回女人的衣服,那么元帅和李清婉方才在马车里……巴特尔不敢再往下想,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

    李清婉仰头看层叠的楼宇,是一座豪华热闹的酒楼。

    “走吧。”耶律烈说著牵著李清婉的小手走进酒楼。刚进门,掌柜的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得到消息之后已经在后门等候多时了。“主子,雅间已经准备好了。”

    李清婉听著掌柜的称呼,知道这酒楼也是耶律烈的產业,他不仅在军权上一家独大,各个行业也多有涉猎。

    耶律烈牵著她的手,一路上了五楼雅间。

    雅间宽敞,布置优雅,还有很多价值不菲的摆设。窗户宽大,濒临热闹的街市,透过窗户能够將上京的景物尽收眼底。

    这个地方隱蔽性极好,附近能与这个酒楼一样高的建筑屈指可数,不用担心雅间里的一举一动被旁人知道。

    耶律烈牵著李清婉坐在窗户边的实木桌前。掌柜的恭敬地询问,“主子,还是按老规矩吗?”

    耶律烈抬眼看向旁边的李清婉,她正看向热闹的街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端庄嫻静。他嘴角弯起笑意,对掌柜的说道:“老规矩。”

    李清婉好奇地看著窗外的街市,冬日天黑得早,天刚暗,店家们已经燃起了各色的灯笼,街市上的人没有因为天黑变少,反而增多了,叫卖声连带著人们的说笑声,很是热闹。

    她不禁怀念起在汴梁的时候,汴梁的街市比这里更热闹,风景也更优美。汴河蜿蜒绵长,每到夜晚华灯初上,各色的灯光映照在水中,河里面船只交错,楼船里时不时传来咿咿呀呀的戏腔。

    耶律烈拿起李清婉放在腿上的小手,握在手心。李清婉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迎上他的视线,眼眸中呆著懵懂。

    耶律烈捏了捏她的小手,“你若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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