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再次弯下身去去,埋头专心嘬起面条来。
十秒钟后。
嘬面。
三十秒后。
嘬面。
一分钟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嘬面。
一分零二秒。
伸腿!
“哎你真往我这跑啊!”
好死不死的,听后方安保人员追逐的目标和声音来看,那该死的扒手好像正往自己这块跑来!那还说啥了,这也是命数的一部分,顺手的事儿。
只是腿一伸,呦呵?还有点路数?竟然避开了。
可第二下呢?
只见他再是脚一抬,整条腿以一个高难弧度轻轻提起,正好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腿窝里,那小偷当即就失去了平衡,摔了个人仰马翻。接着就被两名随行而来的安保人员按在地上,渐渐的不再挣扎。
而他嘛,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淡定地一根一根嘬着碗里为数不多的面条。
但那扒手肯定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弄倒的,直至被制服拷上的前一刻,还在狠狠地瞪着他的方向,不知怎么他甚至还感觉地上那人好像还有点眼熟!
“啊哟!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但记不起来了!”
汗流浃背了牢弟,不过想来自己也有好好的伪装,头发裹得像牟斯林似的,再加上的那么大个墨镜挂脸上应该没人认得出来吧?总之还是赶紧吃完赶紧run了才是。
等到再一抬眼,他好像在围观的群众中又一次看见了个熟悉的样貌,这个他记得,前几天刚见过的,和那个吊人一起吃饭的小姑娘么,不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貌似不太舒服?手还扶着肚子呢。
本来还是好奇,想估摸估摸缘由什么的,但在下一个镜头里,出现的那个人当即让他瞳孔地震,可不敢再多合计些什么了。
“被他发现我要低调行事了那了得?不还得大张旗鼓一脚踹开本宗大门,锣鼓喧天膈应我一下?”
妈的走是来不及了,得跑了。
………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堆儿里,一个高高的身影从怀中掏出一个还带有体温热乎气的小包裹,递给旁边那个稍矮一些的身影,她低着头,更显身形瘦小。
“嘿!这是新的,你吃剩的那个我给小旦吃了。”
“你说的……对,这里…根本就…不需要我的。”
柚青捂着因吃完东西就快速奔跑而产生异样的胃部,嘴角微微挤出一些不太自然的坚强微笑。
肉体上的损伤固然痛苦,而心理上的难受也同样不是滋味儿。
与生俱来的善良让她发自内心的为失主感到欣慰,但,但是如果…如果能稍微晚那么一点儿,晚一点儿的话她就能……!能证明自己仍是这片土地所需要的人。
难啊,太t了,就哄女孩这种事是谁研究出来的,该拉出去枪毙,但莫得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只能硬着头皮来吧。
“哪有土地需要人嘛~看山是山,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往好了想,起码宅基地还是你家的嘛~!”
柚青没说话。
兰齐也不知该如何继续。
“e…退一万步讲,没准是你奔跑产生的细微震动让大陆板块稍微移位了零点零几微米,从而导致了他的摔倒。
用玄乎一点的话来说,所有的任何外在因素皆为因,全部达成方可凑齐那最后的一环结果,假如在已发生的绝对时间线上来讲,若产生结果的过程中中失去了任何一段因素,那么结果都将不成立,世间万物都是组成世界运行的关键碎片,凭空少了任何一片,世界都将会崩塌,你我都不会存在。
这样的话,按照已发生的绝对时间线来讲,那么就不存在如果你亲手抓住他的那个如果,所以结果才会是结果,原因才会是原因。
也就是说你的赶来,或许就是他被绳之以法的必然因素之一。”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jpg”)
同样,柚青也听不懂这家伙到底在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但耳边能有一个喋喋不休跟自己说话的人,总比啥也没有强吧……
【兰齐】“唉…人啊,无法改变已经发生或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话语,恍惚间,一阵温馨熟悉的感觉随之而来,像是一只苍老且温柔的手正在轻抚自己的脸庞。
……
〔“咳咳,人啊,无法改变已经发生或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只有坦然接受,人生啊,其实就是一个格外漫长的自我怀疑、否定,与自我和解的一个过程。我不指望你能坦然接受,我只希望你能继续不断开阔自己的眼界,好也罢了,坏也罢了,不过浮云尔尔,只要还在走,路就是对的。
待我走后,你就离开这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