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打黑工还招惹白人土著,痴线”,而阮思瑜很清楚这是自己的开除通知。
他点点头,加快脚步想要离开,施耐德却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着身材矮小的闽南女人:
“你说什么?”
他用英文发问,却莫名让餐馆老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她用方言说出的粗鲁话被这白人听懂了似的。她嘟囔着:“没什么,没什么”,一边催促阮思瑜:
“去拿你的东西,让Jon给你现金,以后别再来了!”
阮思瑜应了一声,用了些力气拽走施耐德。他去餐馆后的小仓库拿自己的自行车和背包,领到了日结工资,又把白色的派克服随意披在自己身上。
等他冷静些许,他才转身面对施耐德:
“当众羞辱我或许是你的娱乐,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先生,等我失去所有兼职,你就失去当众让我难堪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