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现下已至夕食,恰好小二来问,“后厨的小羊羔已烤好,二位客官可要来点?”

    沈听韫:“来上五两,再上一坛你们那个什么浆。”

    “三勒浆。”

    沈听韫:“就是那个。”

    “好嘞,二位客官稍后!”

    暮色渐合,西市灯火辉煌,台上跳舞的胡姬都已换了两批,鼓乐也从午时的娇柔,变得更加律动,不少胡人离席随着鼓乐声舞动起来。

    酒肉还没上桌,沈听韫也跃跃欲试,想要拉着贺云铮一起来跳,可惜贺云铮抵死不从,她只得作罢。

    “这些曲子,我儿时常听,但后来北境新王上位,与大渊关系恶化,我便再没听过了。”

    贺云铮不知说什么,恰好这时小二端着酒肉上桌,他拿起酒壶,为沈听韫斟了杯酒。

    见他如此识趣,沈听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当然,他若是知道沈听韫如此不胜酒力,定然不会有此一举。

    可此时贺云铮还不知,只以为她触景生情,心中烦闷,急需借酒浇愁。

    直到三杯酒下肚,沈听韫抱着贺云铮喊娘,他才知坏了事,连忙将人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为掩人耳目,马车依旧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候着,他只能抱着人穿过热闹拥挤的街道。

    不少娘子们看见投来艳羡的目光,也有些妇人见了将自家男人臭骂一顿,要他们好好学学。

    但这些贺云铮都看不见,他只想将人快些带回府去,毕竟他已经从沈听韫的“娘”变成了隔壁巷子里二丫捡来的“大黄”。

    若是再不快些,她口中不一定会冒出些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