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韫有些焦急,她才找好的人,可不能就这么折进去了。
“还未,京兆府只是带人去了风逐楼,至于罪名,听说是涉及一桩命案,属下发现不对便立即前来禀报,吴公子硬气得很,现下应当还在风逐楼。”
“观棋,备马车。”
好在风逐楼与侯府只相隔了五条街巷,沈听韫赶到时,吴成烨正被官差簇着,从楼里出来。
沈听韫匆忙理了理衣摆,装作若无其事般从车上下来,见到吴成烨更是热情招呼,“好巧啊吴公子,又遇见了,这是要同官老爷们去饮酒吗?”
听见是她,吴成烨立马抬起袖子将自己遮住,忽而似想起什么,朝着沈听韫招呼,“沈娘子,沈娘子救我!”
沈听韫刚要同他擦身而过,闻声脚步一转,来到他身前,“吴公子这是为何啊?”
见是沈听韫,那些官差也并未阻拦,只是派了个领头的上前同她解释,“沈娘子,这位吴公子恐怕与日前京中一桩命案有关,在下奉命带他回去调查。”
“都说了小爷从不干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三日前,我正同沈娘子在天香楼小聚!”
那官差瞪了他一眼,怒斥道:“沈娘子是何许人也,休要胡乱攀扯!”
可他没想到,这话竟在沈听韫这得到了证实,“这位官爷,吴公子所言非虚,那日是我相邀,只因前日对吴公子多有得罪,特地摆席赔罪。”
“这……”官差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一道冰冷嗓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既是如此,不若沈娘子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