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小贺大人您可算来了!”随后在贺云铮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无妨,交给我。”

    西门府衙虽说是户部主管,但查验货物之类的事务都需要京兆府从旁协助,是以西门事务是由两方共同处理。

    只是没想到,今日这两兄弟会同时当值,往常为了避嫌,二人都是分开行事。

    “在下京兆府贺云铮,暂代府衙诸事。”

    贺云铮视线落在吴成烨身上,又扫向诸人,最后还是落回了吴成烨这。

    但就这一个眼神,便让沈听韫莫名有些紧张,推后了半步。

    贺云铮掀袍坐在堂上主位,声音沉沉,“近日来,京中出了些事,衙门奉旨彻查,故而盘查得细致些,还望诸位海涵。”

    随后便坐下翻看起吴成烨的路帖,问了几个寻常问题,便盖章放行。

    见事情办好,吴成烨道了声谢,将路帖塞进怀中,转身看向沈听韫,笑的明媚,“沈娘子现下可有空?此番顺利过关多亏娘子相助,还望娘子赏脸,听闻京中风逐楼美酒佳肴皆为上品,恰好也到了午膳时间。”

    刚才沈听韫还在思考如何邀他坐下详谈,没想到这机会自己送到了她的手中,自然不能放过。

    “能得吴公子相邀,自然是……”

    “风逐楼?若是没有提前一月预定,只怕吴公子是吃不上的。”沈听韫这边刚要答应,便被一道清冷嗓音打了岔。

    转头见是贺云铮,吴成烨也好声好气地解释道:“上月吴家商船来京时便已在风逐楼订好了位置,大人不必忧心。”

    “哦?既是如此,不知吴公子是否介意贺某蹭个饭,风逐楼的名声贺某早有耳闻,只是这囊中羞涩未曾品尝过。”

    听他此番言论,沈听韫不免惊讶侧目,虽说他不是靖安侯府长房嫡子,倒也不必将自己说得如此寒酸,就算这风逐楼他没去过,可年节时候宫中赐饭还比不上一个酒楼吗?

    惊讶之余她还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已将那飞鱼服的外裳脱下,换了件玄色大氅。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但若是他来,自己便不好同吴成烨说浔州之事,算了,哪有刚一见面便求人办事的,还得徐徐图之。

    “我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沈娘子是什么意思。”说罢,吴成烨便转头望向她,眼中满是期待。

    不等沈听韫说话,贺云铮又是替她应下,“沈娘子与我日日同席而坐,自然是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