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样的雨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奔跑,但现在的她却怎么都逃不开雨的诅咒。
父母也一样。
更加深爱着姊妹的他们或许无法接受活下来的是平庸的自己的事实,每当看到她的脸的时候他们就会想起来那场在剧场中发生的可怕枪响。那道声音反复回响在他们一家人的身旁,如同地狱的铃声。
……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暂时抚养您一段时间,直到您的父母得到确切的心理治疗。”阿尔弗雷德的手很巧,他把丽贝卡散乱的发丝轻轻扎了起来,这位像玛丽阿姨一样可靠的英国管家说,“您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丽贝卡小姐?”
丽贝卡怎么回答的自己也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天的她像个木偶一样,在沙发上疲劳地坐着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