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
徐天然的话音刚落,橘子的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属下该死!还请殿下责罚!」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认罪再说。
但紧接著,俯身跪地的橘子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藏在她影子里的娜娜就连封号斗罗都难以察觉,徐天然是怎么发现的?
是魂导器的助力吗——
意识到面前的徐天然还有很多她所不知的后手,橘子的眼底也带上了更多忌惮。
也幸亏她提前留了一手,特地嘱咐过娜娜不要随意靠近徐天然,不然,现在面对的恐怕就不是问责而是当场问斩了。
「你呀——怎么可能舍得责罚你————」
徐天然不置可否地敲著扶手,视线转而落在了门口方向:「还不打算出来吗?还是说,非要让我将你当做刺客?」
「臣,参见太子殿下!」
伴随著话音,一道阴影也从门口花盆下方延伸出来,单膝跪地的娜娜在押开成圆形的阴影中缓缓升起。
「臣?谁的臣?」
徐天然自光锐利地盯著娜娜,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刺客,尤其是这种适合暗中捣鬼的类型:「按日月礼法,如无危患臣见君必行大礼,得令方可自由你又是怎么见君的?」
「臣————」
娜娜的语气一顿,最后却只给出个完全不像样的答案:「回禀殿下,臣不知道!」
嗯?
徐天然微微一愣,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过紧接著,娜娜就急声开口,为她那句话做了充分的找补:「臣是日月帝国的臣,君是日月帝国的君!殿下,则是日月帝国的太子!
「但今上卧病多年,日月诸事尽由太子殿下操劳,虽无君身却已有人君之任;帝国今日百业兴盛民富国强,皆有赖于殿下之治,虽无君名却已有人君之德。
「于礼于法于朝堂,臣见殿下是见太子。于公于私于情理,臣见殿下则是见人君————」
娜娜的脑袋再沉一分:「更遑论,以见君之礼见太子是陷殿下于不忠,以见主之礼见太子是背主弃义。所以,臣——真的不知道!」
好家伙。
徐天然人生中头一回碰见这种硬茬,娜娜这一通弯弯绕绕差点就给他绕进去了,一时间还真不好回应。
哪怕找个由头直接杀了,他肚子里也不会舒服。可要是把此事直接就此揭过,徐天然心里又有点疙瘩,算不上畅快。
「你还真是伶牙俐齿—罚俸三月,滚出殿外反省去吧!」
徐天然最后只能颇为不耐地一摆手,向后靠回了椅背上,顺带拍了拍扶手示意橘子起身:「起来吧——我相信你是无心之举。」
「谢殿下。」
橘子嘴角微扯。
简直就是废话嘛——要是哪怕有一点点不信任,她带著娜娜走进书房的瞬间就被人当场拿下了,哪还有这么多解释的机会。
「不过,橘子你选的这名暗卫并不好。」
徐天然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晃著手指:「进取心太强,油嘴滑舌,怕是早就已经打好了腹稿。可用但不可深信。」
「多谢殿下提点。」
橘子配合著露出微笑:「可橘子现在根基浅薄,像这种削尖脑袋向上爬的人反而更容易起用,只要能给出好处,总归比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好控制得多。」
听著这番解释,徐天然还算满意地点头:「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就好————所以,关于徐国锋一事你怎么看?」
按照密信内容,这位镇南王可不算老实,居然敢在明都眼线的监视下联络各地军头。
若是徐天然的老父亲突然归天,恐怕这家伙就得当场起兵造反了。
「属下的意思是:大患在京。」
橘子试探性的开口:「只要解决掉徐国忠,掌握整个明都和日月朝堂,所谓的镇南王也不足为惧——所以一」
还是要看孔德明究竟站在哪边。
徐天然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点,一时间颇为头疼。
虽然那个所谓的神使信誓旦旦的说要帮他统一大陆,进而完成信仰封神,但徐天然显然不可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寄托在这种不知底细的人身上。
如果能得到银月斗罗这位铁杆保皇派的支持最好,最起码能让他不会彻底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此事容后再议吧。」
「造这东西?你认真的?」
身缠绷带的钱多多颇为头疼地翻看著图纸,上面画著的核心法阵和结构设计别说是别人了,就是他这个准九级魂导师都看得眼晕。
只能根据外形依稀分辨出那是一颗形制独特的炮弹,而且造价和工期必定不会低。
「没错,当下的史莱克其他东西都可以放放,但唯独这个必须要尽快展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