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两种可能
    自从女病人染上血疫,威廉老院长就一直派人监视这里。

    毕竟血疫的传染性极强,女人染上了血疫,她的男人不可能倖免於难。

    可是现在,他们全都消失了,难道逃跑了?

    他们是行走的“污染源”,这后果不堪设想吶……

    想到这里,姜明有点儿毛骨悚然。

    更令他惊骇的是,路过邻居家的另一侧时,他看见了一具尸体。

    那是之前医治过的女病人。

    她被一枪击穿了头颅,鲜血逐渐蔓延到路灯下。

    而在路灯下,还站著一个男人。

    姜明认出,对方是修道院的修士:

    “赵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嗷,姜明啊,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赵邙擦了擦左轮手枪,微笑著望著姜明。

    “我去修道院查些资料。”姜明实话实说。

    “我记得,老院长已经给你放了假。”赵邙重新给左轮塞入三枚子弹:“你也太好学了吧。”

    “没办法,就是爱学习。”姜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你这是……?”

    “这姑娘不服管控,执意要衝出我们的监视范围,有传播疫病的风险。”赵邙回答:“按照老院长的意思,只能將她击毙。”

    “她丈夫呢?”姜明看著女病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发现眼球之中,又出现了血疫的血丝。

    “逃了。”

    “逃了?!”姜明心中一惊:“那你还不去抓?”

    “別慌。”赵邙微笑道:“老院长已经通知了教堂的人,他们已经开始搜捕那个『魏兵』了。”

    她丈夫叫魏兵……姜明又问:“魏兵染上血疫了么?”

    “十有八九也染上了。”赵邙的语气很篤定,但看起来也很轻鬆:“你放宽心,教堂的神职人员比我们更狠,更专业。

    魏兵这小子落到我们手里,还有可能活。

    落到教堂那些人手里,呵呵,百分百会死。”

    说到这里,赵邙找来一个小推车,对姜明招了招手:

    “来,我们一起把尸体推回去。正好我跟你一起回修道院,一路上也能保护保护你。”

    “毕竟,你现在可是我们修道院的明星人物。老院长特別交代了,把你当人才看待。”

    “……”姜明听到这话,只是尷尬笑了笑。

    人才?

    哪有人才帮你半夜运尸的?

    ……

    抵达修道院后,姜明发现陈神父和修女们也没閒著。

    本该静静躺著养伤的他们,全都在疯狂调製秘药。

    姜明之前留下的那张秘药配方,已然被他们视作珍宝。

    他们藉助这张秘药配方,调製出一瓶又一瓶秘药。

    按照陈神父的说法,他们的內心现在十分恐惧。

    只有將医药室堆满秘药,才能缓解他们內心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姜明对这个想法,其实也很赞同。

    於是隨意揣了几瓶秘药入怀,这才去往修道院的藏书馆。

    “王恆……王恆……希望能找到有关你的资料。”

    姜明下死功夫,一本一本的翻阅藏书馆资料。

    可直到后半夜,依旧一无所获。

    所有的书籍都已经找遍,没找到任何有关资料。

    甚至连“王恆”这两个字,都没有见到过哪怕一次。

    姜明很奇怪,王恆不是对抗瘟疫的魔法师么?而且还是一位医生。

    为什么这里没有记载?

    难道他是大器晚成?现在三十岁还没崭露头角?

    “……”姜明坐在藏书馆中,正在细细思考著。

    这时,威廉老院长背著鱼竿,悄悄走入了这里。

    在见到是姜明后,他鬆了一口气,无奈询问道:

    “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这里做什么?”

    “我还以为藏书馆闹鬼了。”

    “……”姜明垂眸望去,只见威廉手里提著的木桶之中,空无一鱼,於是开玩笑道:

    “老院长,又没上鱼?”

    “……”威廉面色一凝,而后拍了拍自己背后的鱼竿:

    “你懂什么?我这根鱼竿,是善良之杆。钓上来的鱼不知有多少,但都被我放生了。”

    “原来如此,学到了……”姜明懒得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指了指周围书籍,问道:

    “老院长,是不是从教廷元年到现在,一切医生魔法师的资料,都会被记录在书籍中?”

    “没错。”威廉点了点头:“元年之前的都被销毁了,但元年至今共三百年的都有。”

    说到这里,威廉沉默片刻,似乎看出了姜明的疑惑。

    他直截了当问道:“你想找什么?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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