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烛冷冽的声音刺穿了裴轻的希望。
“你报復我!!!”
裴轻嘶吼著,不敢置信道:“你就眼睁睁看我老死吗!”
“我恨不得……”
裴烛阴冷的话戛然而止。
黎知弋以为他是不忍心说这么狠,於是自己自然地接上:“恨不得你立马也被掏了灵根,被家族拋弃,你不会觉得裴烛会以德报怨吧?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们裴氏的人不配,不配懂吗。”
“裴轻,你或许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於裴烛。”
黎知弋轻声道:“不过,现在你的家主之位,是永远都不可能了。滚出旅店,永远都別想再来了,二位,再也不见。”
眨眼的功夫,两张惊恐又充满悔恨的脸从旅店消失。
他们会悔恨什么呢,但总归不会真的认为自己错了。
医务室外,一群宗主贴在门边上听里面的动静。
一位理智尚存的修士很是不解——有没有可能,咱们是修仙者,能听得见里面的动静,里面的裴烛跟小店长,也能听到我们的动静呢。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不不不不行,咱们要在他们打裴烛的时候进去,这样才能在裴烛心里印象深刻,懂不懂啊。”
他们起了爭端,正討论地激烈著,其他弟子试图劝架,但无果。
因为房门嗖的一下打开了。
裴烛垂眸丟出两瓶丹药:“正好把你们之前预订的丹药带走。”
没帮上忙,反而暴露了自己已经知道裴烛身份的事实。
几位闹了笑话的宗主决定这几日都只在吃一日三餐时露面。
“等一下等一下。”
黎知弋从医务室出来,小跑著喊住他们,“多谢大家过来帮忙,这是裴烛的谢礼。”
一行人听清楚小店长说什么后,齐齐愣住。
裴烛的谢礼?
这眼高於顶的狗东西还知道给谢礼?!
这一看就是小店长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