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城东二十里的位置,大概就离现今的沈阳东陵不远了。
如果历史没有任何的波澜不惊,沈阳东陵本来应该安葬太祖努尔哈赤和元妃佟春秀。
不过皇太极登基后,把先皇后改成了他的生母叶赫纳拉氏。
扯远了,还是说贺世贤吧,他和搭档尤世功都是秦军出身,这里说的秦军是他二人出自陕西榆林的世代军户,二人是同乡。
没有资料显示他二位是熊廷弼的十个援剿总兵官,明末的历史大多被后来的文字狱给修饰过了,许多得靠拿到手的各种明人的日记本综合分析。
不过贺世贤应该是援剿总兵官之一,尤世功则是袁应泰上任后被提拔为总兵的,肯定不算十总兵之一。
这便是猜测了。
再说贺世贤,在熊廷弼的四面筑城、步步为营战术下,不久后,金军由皇太极率领右翼四旗:正黄、正红、镶红、镶蓝抵达沈阳城东。
代善和阿敏率左翼:正白、镶黄、镶白、正蓝来到城北。
贺世贤出兵再战城北,杀敌二百,八旗撤退,贺世贤德胜而还。
两次小胜麻痹了贺世贤,他没有察觉到金兵一旦发觉战机不大,战斗就只会是一种尝试。
而这一次,人家认为机会来了,不是来和你小战,而是要一口吞掉沈阳城和你贺世贤、尤世功的全部。
两位世字辈的将军绝对值得敬佩,不过没有敏锐地察觉到战局的变化。
根据满人记载,金军三次进攻沈阳城,贺世贤第一次战于沈阳城东,杀敌八十九,人家连个位数都记得清楚。
第二次战于沈阳城北,杀敌二百,便是刚刚说的那场仗。
这第三次,也便是这次,贺世贤就不是杀敌二百了,而是自损一千。
他带出去的一千人马被人家引诱到更远,然后给伏击了,当骁勇的总兵大人逃回沈阳西门的时候,守城官兵惊骇地发现,总兵大人竟然身中十四箭。
再说得到贺世贤的求援后,袁应泰便调遣各路总兵驰援沈阳。
而当时陈策和童仲揆两个总兵的驻地并非在辽阳,而是在黄山。
这个黄山不是归来不看岳的黄山。据说在辽阳城东一百里,未经考证,但作者本人经常在辽阳和鞍山一代游玩,猜测这个黄山应该是千山的一部分。
千山某处景区确实有小黄山之称,且景色宜人。
这个猜测除了地理距离的猜测,还有两个根据是大唐薛仁贵征伐高句丽时,便也曾在那附近驻兵过。
而甲午海战清军失败后,日军侵入东北,部分东北清军便也是退入了这里据险防御。
童仲揆两万援军从黄山出发,走了一百里路,到了辽阳,再到沈阳的下一段路程还有一百多里了,可这支援军却是最先到达的。
然而童仲揆到达战场的速度再快,也没有沈阳城丢的快。
史载努尔哈赤在天启元年三月十日下决心开始发兵去攻打沈阳。
准备攻城器具用了一天,行军走路用了一天,然后破城竟然同样也是用了一天。
这让人是哭还是笑呢?
容在下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好了。
再说走在去沈阳路上的陈策和童仲揆,得知高大坚固的沈阳城仅仅一天便被攻克后,小伙伴们全都被惊呆了。
去过沈阳故宫的朋友应该发现,沈阳城的皇城城墙都有十几丈高,目测差不多有六七层楼。
虽然那是两代汗王的后金城墙,可沈阳城的明代城墙也是足够高足够坚固的。
可再坚固的堡垒也抵不过从内部被攻破呀,童仲揆和陈策便有心打退堂鼓了。
既然城池以破,那还援救个屁呀?
就算是退兵也无可厚非,可这里就要说到一个人的作用了,这个人对两位总兵大吼,要求必须打过去不可。
按说总兵大人都发话要撤兵了,为啥底下还有不同意见呢?
那就还要说童仲揆和陈策两人虽为总兵,却基本没有多少自己的兵可以总,名义受他们节制的麾下又都是大明最强的军队。
再听听这些军队的名字:戚家军、石柱军、永宁军、酉阳军。
每支军队三千人,共计一万二,(其实酉阳军从四川带来的还不止三千,可三年中有了战损)。
而俩总兵自己的队伍不过几千人,面对麾下一群狼兵,他们说话就和放屁差不多,而且连个响屁都算不上。
而非说要打努尔哈赤的这个人呢,也有自己的理由。
这个人便是永宁参将周敦吉,什么理由呢?前文说了一半,因为他是急着戴罪立功。
永宁宣抚使奢效忠卒后,妻子与小妾争印,这就有点儿意思了,若不是老公生前宠妾灭妻,小妾岂敢如此?
大老婆和小老婆之间的撕逼,竟然一撕就是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