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声凄厉的难以视听。
秦翼明和马万年的两挺白杆枪如长蛇吐信,一排排重甲壮汉被两杆长枪依次洞穿,血柱如泊泊跃突的泉水。
秦子佩的双刀威武,秦祚明的金锤霸气,倒是邓茹略显悠然了些,只负责在丈夫身后补刀便是。
可那一柄眉尖长刀被她几乎当做了砍柴的斧头,每一斧下去,劈柴立即便是咔嚓了。
六员战将便负责了将近二十米的正面,身后便是六路骑兵纵队。
六纵骑兵犹如连着锁链的铁浮屠,不是被五千辽东军包围,而是虎入羊群,居中平推,绞杀得敌人血肉模糊。
几个呼吸之间,辽东军便被穿透,打马回转,六员大将又一次出现在阵前。
而辽东骑兵却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秦良玉的骇人听闻。
胸腔憋闷的不是怒火,而是泫然欲泣的草木悲声。
辽东骑兵转身后,便看到了秦良玉一次冲杀,拆卸掉的近千名战友和战马的尸体。
他们终于相信了这位无敌沙场四十年的女军神在战场之中不是人畜无害,而是人畜不留啊。
“杀!”
再是一声呐喊,女军神收剑换枪,又是第一个冲杀出去。
用剑是因为面对强敌时,女军神两件兵器可以砍死更多,而且两柄重剑在手,攻守相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