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的眸光如夜色下的深海平静微凉,却是一直在暗涌起伏。
“真的不饿吗?”令夕抿唇问道。
“嗯,不饿!”天浪刚刚偷吻了她额头,眯上了眼。
“可是我饿了,一大早听说你要送人去郁青儿那里,我觉着终于能见到你了,便激动的都忘了吃饭。
结果却看到你和人接吻的样子,你说你该不该打?”
“呃......”天浪轻咳,“更正一下,虽然那不是什么接吻,而是人工呼吸,不过一样该打。”
听到的是女孩儿气愤的情绪,天浪解释过后,才注意到,女孩儿分明连眼睛都在笑,才发现自己中招了。
“好了,不闹你了,你吃什么,我亲手做给你。”
“嗯......”天浪想了想,问:“想和以前一样,这边有食材吗?”
令夕松开了天浪的肩膀,走到房门前莞尔笑着,踮着脚尖说:“你猜啦,呵呵。”
“我帮你!”天浪追了出去。
“皇上竟然在和那个女孩儿一块儿做饭,邓凯,你看到了吗?”
邓凯手握钢刀横在厨房外,一副生人勿进的门神做派,并不回答吃瓜群众高二的话。
侯性挠着小脸,探头探脑的,一双斗鸡眼儿转了不知多少圈儿。
“我看高二你还是别那女孩儿,那女孩儿的叫了,打赌这位以后若坐不上凤撵,俺跟你姓。”
“谁愿意让你跟我姓?该干嘛干嘛去,死皮猴,马屁精。”
高必正一脸嫌弃将侯性核桃大小的脑袋扒拉到一边。
“对呀,你倒是提醒俺了,眼下是该上下打点的时候了,这位可是为来的国母娘娘,开玩笑,俺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忘了俺侯性拍马屁,从来都是打提前量的。”
呃......
邓凯:呃...
高必正捂眼睛啊,感觉这皮猴浑身的细胞都透露着‘不要脸’三个字。
连毫无表情的邓门神也一脸黑线,这家伙对拍马屁这种唯一特长,居然毫不避讳在人前展示。
很快,侯性便像递投名状一般,给令狐家在桃苑的每个佣人塞了......嗯——银子。
“请了,鄙人姓候,公侯伯子男的‘候’,别忘了多在你家大小姐面前说我些好的。”
因为暂时不方便说出他的爵位嘛,侯总兵也只能以这样的骚操作来提高自己的身份了。
侯性挨个介绍了一遍,路人们收了他的银子,看他潇洒甩头,从身边走过后,都挠着脑袋一脸懵逼呀。
这人有病吧?结论是:不止有病,还有银子,是银子多了烧的,脑子烧坏了。
他们家大小姐?阖府上下,仆人心中便只有一个二小姐,那个丢人的大小姐经历了诸般是非,以及老爷夫人的哀己不幸,怒其不争,下人们对这位浪得其名的大小姐,也是一言难尽了。
他们自己在令夕面前都不说好听的,怎么会替别人说?
可他们似乎都忘了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磨推鬼’。
“既然诸位都收下了侯某人的馈赠,那么大家便从此都是朋友了。”
侯性发了银子,还没忘了要发表一下演说,要么发银子就没意义了。
皮猴的世界里,银子很重要,腿也很重要,要想得到更多的银子,便需要为了主子把腿跑断。
“侯某人除了诸位以外呢,当然还有很多有钱有势的朋友,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上哪知道为什么去呀,为什么你朋友多?因为你钱多人傻呗!
下面人心中困扰。
“嗨,这个啊,我知道。”
高必正虽然没得银子,但是他嘴欠,忍不住便成了皮猴的捧哏。
“是不是因为那些人认识了你以后,才变得有钱有势了啊?”
“说的太对啦,高兄,你才是俺亲哥呀!”
两人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外加神逻辑的解释。
“所以说呢,这天底下几乎没有侯某人办不了的事,也没有侯某人不能帮你们办成的事儿,你们说,成为俺的朋友,你们开不开心啊?”
做了一系列铺垫之后,侯性这才步入了整体,话题的中心,他喵的竟然是七七八八的奖惩制度。
这骚操作是闹哪样啊?
可这是人令狐家的别苑啊,姓侯的不是喧宾夺主了么?侯总兵不管那个,只要能追求进步,他认识令狐俊是谁呀?
在侯性的人生灯塔只有三个子,银子,顶子还有主子,令夕可是他主子的主子啊!
他告诉下人们,以后凡是有人在令夕身边说他好话的,赏银十两至五十两不等。
在令夕和秦寿两个人面前一起说他好话的,赏银加三倍。
前提是做好事得留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