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爹的不给儿子争脸,继续读书,照旧是一次次的屡试不第,最后活活把自己给气死了。
王乡绅也是个倔脾气,和他爹一样轴,他爹死了以后,他便没有听他爹的话,他还要继承他爹的遗志呢,这笔账必须翻过来。
不过他也是黄鼠狼生豆鼠子,连他爹那辈儿都不如。
把个铁砚磨穿,墨染莲池,都三十岁了还依然是个童生。
后来乡绅因为经常考又总是考不上,时常在县太爷那露个脸,混了个脸熟,便被县太爷给看上了。
太爷喜欢读书人,尤其喜欢顽强执着的读书人,太爷自己便是五十多岁才中了同进士出身,快六十了才得了实缺做了一任县令。
对王员外的遭遇深有体会,太爷便夸赞王员外精神可嘉,问他既然做人这么勇猛精进,那么敢不敢把他的女儿娶回家去呢?
乡绅轴啊,就怕被人刚,被太爷给激将了,他一拍胸脯说,没什么不敢的。
结果把太爷的女儿娶回家后一看,原来是个先天残疾,好些年都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