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事情拖下去的,牢里押的必然都不是家里的正主,他们纵然狡猾,然贿赂朝廷命官这事儿是躲不过去的。
大战将至,咱家受皇命可以便宜行事,这可和马吉翔不一样,马吉翔狡召,咱家可没他那么笨,是真的奉旨哦,麻烦回去告诉那些人洗净脖子等着,晚上咱家会登门拜访。”
怕这些送粮的不把话给传到,庞天寿还着人跟着。
商贾们如蒙大赦般擦了汗便要走,老阉货不阴不阳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飙,的确很可怕。
“等等。”众人的脚步刚挪动,便又被叫住了。
“咱家没那么好的耐性,不妨对你们直说,这算是敲山震虎,解决了你们贿赂朝廷命官的问题,接下来咱们便该谈一谈如今这全州城里的粮价了。”
什么,粮价问题你们也管?以往遇到战争和灾年,大家不都是这样骚气的操作吗,套用句现代词汇这属于市场行为,朝廷从来都是拿不出办法的呀,最多也只是开义仓放粮平抑粮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