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再一百年,讲的是真仙之道,青鸞飞跃,紫府洞开,白鹤接引,玉京台上有其名。
在一百年,讲的是玄仙之道,探寻道法神通,揭示天地玄黄之秘。
....
五百年时间,悄然而逝。
圣人著重讲的便是这五大境界,便是因为阐教记名弟子,以及崑崙散仙,他们都处於这个境界之中。
至於之后的金仙之道?
难!
非大机缘,大造化,难入金仙不朽之境。
申公豹尷尬的还处在天仙之境,其实不仅仅是他,哪怕是邓华,萧臻等外门弟子,都处於这一个境界。
入山门的日子比较短。
还未传承玉虚仙法。
只能採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苦熬时间,慢慢增益自身法力。
抬眸一瞥,目光落在十二金仙之上,他们对於这些粗浅的法门,不屑一顾,他们能修行到金仙之境。
自然是根基夯实。
若不然,怎么可能入了元始天尊的眼。
至於那些崑崙散仙,除了极个別的与他一般温故而知新,大部分的散仙,只对下一个境界充满期待,对於天仙之下的境界。
同样嗤之以鼻。
申公豹心神侵入载道金册之中,看著那真仙篇,玄仙篇,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境界的奥妙记录其上,任由他欣赏,慢慢的参悟。
耳边还能聆听圣人大道之音。
“不愧为修行至宝,妙不可言。”
不过打个盹的功夫,载道金册便將推演的无数道法神通,输送到他的元神之中。
法为我用,道在眼前。
眼角的余光一瞥。
一些崑崙散仙手持玉简,將听不懂的圣人大道,鐫刻在玉简之中,好似一个个苦行僧一般。
摇摇头,不再关注。
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心神之中。
若是寻常仙法,他们烙印也就烙印了,可这里是哪里?
崑崙山,玉虚宫。
玉清仙法!
又岂容他们肆意的括印。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悟道,能记多少是多少,而不是做这些无用功,这可是不传之秘,能记多少自然是要讲究缘法的。
就在他沉浸在悟道之中时。
元始天尊终於还是讲到了金仙之境。
金仙者,不朽也。
修为到金仙,便能实现与寿元永固,不增不减,与天同寿,与地同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