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子归道:“丁奶奶是真的,你们要是确定好的话,我明天就可以跟你们签雇佣合同,从明年开始,你们就过来帮忙。”
丁妙妙,曲彩霞和丁贵一个劲儿地道:“成成成,小奚,我们一家三口都能干。”丁贵和曲彩霞就比奚爸爸大几岁,要不是辈分大,奚子归都可以喊叔婶的。
事情谈完,奚子归跟那边道了几声早些歇息,就挂了语音电话。
丁家三口却因为奚子归的这个电话,激动得半宿没睡着觉儿。
曲彩霞躺在炕上,跟自家老头子说:“麻得福这瘪犊子绝对是咱家的克星,你说妙妙和他这么一离婚,咱家的日子就起来了。早知道当初招赘的时候,就应该找人看看麻得福的生辰八字了。”
丁贵只嗯了一声。
曲彩霞掐了一下丁贵:“你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睡觉睡觉!”
快睡着的丁贵:“……”
程珺看着奚子归打完电话像是松了一口的样子,说道:“人力成本算我一半,该雇佣多少人,你看着定。”
奚子归道:“不用,雇人的人力成本算我的。其他的成本再平摊吧。”而且三七分,程珺已经吃亏了。
“说好了费用平摊就平摊,我不经常来,我的半个地盘也需要养护,还得你来操心!你就听我的,别唧唧叨叨的。说一天了,你也不累?”
奚子归:……算了,不跟这货计较了,这个傻大方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谈到了明天的杀猪。
“程子,明天杀猪,你在旁边看热闹还是要跟着一起摁猪呀?”
程珺还没见过农村杀猪,本着来都来了,怎么也得上个场的心态,“我去摁猪。你明天一定要把我的英姿记录下来。”
奚子归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于是穿鞋下地从杂货间拿出一件破棉袄,“那你明天的外套,穿这件,是我爷的干活儿穿的棉袄,看着破了点,不过是洗干净的。”
程珺满脸抗拒,奚子归见状便道:“猪的力气不小,摁得时候,你的衣服不禁造。”
程珺点头,“嗯,我知……”
“汪汪汪!!!汪汪汪!!!”程珺的声音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打断。
奚子归听出这是大白的叫声,但是大白见到陌生人都不会这么急促地吠叫……
于是奚子归随意披了一件外套,把院子的大灯打开,就急步走了出去。“爷奶,我出去看看大白,你们在屋里待着。”
程珺跟在后面。
来到院中,只见大白对着雪地的某处大叫,奚子归和程珺顺着大白的视线看瞧过去,只见一只黄鼠狼拖着一只老母鸡,在雪地里留下斑驳血迹。
终于有人出来帮它了,大白想去咬黄鼠狼,但又不太愿意上前,像是在惧怕什么。只能用后爪气得刨雪,嘴里还汪汪汪地骂个不停。
只是黄鼠狼来偷个鸡,没有遇到其他状况。奚子归刚才那颗被吊起来的心,这才放下来。
程珺:“这就是你们说的黄大仙?!”程珺好奇地盯着黄鼠狼,身量不太大,拖着的鸡都比黄鼠狼的体型大。“兜兜,这小玩意真厉害呀!”
可能是两人的视线过于炙热,黄鼠狼停下动作,警惕地回头看着他们。
奚子归摸摸大白,安抚一下它,不让大白继续叫了。又拉了程珺一下,“程子,黄鼠狼害怕了,咱们收收视线。”
程珺闻言收回直勾勾的打探眼神,和奚子归悄咪咪地瞄着黄鼠狼那边的动静。
黄鼠狼看两人没有威胁的举动,这才放下警惕心,拖着鸡消失在夜色中。
“嗷呜~嗷嗷嗷嗷~”好臭好臭,大白委屈巴巴地爬在雪地里,还用爪子捂着鼻子。
奚子归蹲下身,揉搓着大白的耳朵,“大白,今天真勇敢,把黄鼠狼都赶跑了。”
大白听见爸爸酱夸它,大尾巴摇得很使劲儿,地上的雪都扫了起来。
“但是下次它再来咱们家,只要不伤人,大白,你就管它了。”
大白不情愿地“嗷呜”了一声。
“黄鼠狼在雪地里没吃的了,才到咱家来的。今年冬天我们让它吃了鸡,它就能活下来。明年它能帮咱们家清理附近的老鼠。”
大白委屈地告状:“嗷嗷嗷~嗷嗷嗷~嗷呜~”是它先跑来熏得我,臭死了。
奚子归不知道大白想表达什么,只是看大白的表情,感觉它很生气又委屈。
程珺:“兜兜,你家大白不会没听懂吧?”
大白瞬间起身,不在奚子归身边腻歪了。冲着程珺就是几个大尾巴甩了过去。
“哈哈哈,傻大白,不疼嘿!!”
奚子归:“……”这人多大了?
之前奚子归其实一直很羡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