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仓学园教学楼。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走廊一闪而过。
透过月光,可以看清他的面容。
室井矢一脚步踉蹌,不敢开灯,摸著黑朝前走。
他的手里捏著一张纸,纸张上写著一段血红色的文字。
【今天晚上十一点,来二年级8號教室懺悔,否则下一位被吊死的人就是你——深町充】
满怀恐惧,室井矢一却不敢违背纸条上的要求,在晚上十一点来到了昨天发生公鸡吊死的教室门口。
隱约还是能闻到血腥的味道。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心中对死亡的恐惧,打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血...都是血......”
刚进房间,室井矢一就看到了三只吊死的公鸡,还有满地的染血答案纸。
深夜,恐嚇信,血腥教室,室井矢一好悬没被嚇死。
什么懺悔、下一个被吊死的就是自己,直接被拋到脑后。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只有一个字。
——跑!
他转头就要衝出去。
“咔嚓......”
就在他拉动房门的一瞬间,一条绳子从上方落下,精准套在他的脖子上。
室井矢一不爭气的流下恐惧的泪水,来不及查看脖颈上的东西是什么,迈开腿疯狂朝外逃窜。
然而,没等他跑出两步,绳子绷紧,整个人往后摔在地上。
这一下,后脑著地,直接没了意识。
教室內传来拉扯的力道,绳子慢慢把室井矢一拖了回去。
“第二个了......”
漆黑的房间內传出幽幽女声......
......
次日中午。
万丈橘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过来。
灰原哀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在客厅一边看杂誌一边看电视。
天才就是不一样,不过这样的一心两用未免用错方向了吧?
“说起来,灰原你要不要去上学啊?”
“现在这样会不会很无聊?”
万丈橘突然问道。
“不要。”
神经病才上学,她这个年纪能上的无非是小学,附近的学校只有帝丹小学,自己如果去上学的话,就会遇到少年侦探团三个蠢货。
自从假钞的事情过后,她就一直觉得三个小孩脑子多少有点问题,万一到时候分到同一个班,那自己很可能还会被缠上。
她隨便找了个由头转移话题:“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怎么快天亮才回来?”
这语气,颇有一家之主的架势。
万丈橘撇了撇嘴,隨口回答:“去帮浅野瑶子蹲大牢了。”
鬼才相信......
“走吧,跟我去四仓学园走走,指不定就对上学有兴趣了。”
“......”
灰原哀如同小猫崽子一样被万丈橘拎著塞进车里,跟著来到四仓学园。
一到学校,两人就看到了门口的好几辆警车。
灰原哀抬头看了看万丈橘,发现他一点也不意外。
“万丈少爷,你可算来了。”
万丈橘一露头,就被浑身老人味和烟味的校长盯上。
“昨天晚上二年级a班的室井矢一死了。”
“什么!?”
万丈橘满脸震惊,眼里充满不解:“可是浅野老师不就是凶手吗,她不是已经被警察带走。总不可能是昨天半夜逃狱回到学校杀人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凶手肯定另有其人,目暮警官已经把浅野老师送回来了。”
万丈橘跟著校长前往事发教室,而灰原哀则是直愣愣的站在教学楼外。
出门之前,万丈橘说自己昨天晚上去帮浅野瑶子蹲大牢了。
起初她根本不相信,直到发生案件,再加上对方刚才的说辞。
就...突然觉得......万丈橘昨天该不会是真的去蹲大牢了吧?
所谓的完美犯罪......其实是狸猫换太子替人蹲大牢?
万丈橘平常行为就很抽象,高远遥一还是越狱犯,他们还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8號教室。
柯南正对著尸体发呆。
听说小兰的班级发生案件,柯南课都不上了,偷偷跟著毛利小五郎来到学校。
经过一早上的了解,柯南认为昨天万丈橘的推理绝对没问题,凶手是浅野瑶子没错。
可是对方昨晚明明被监禁在警视厅,凭什么又死了一个人。
难道说有两个凶手吗。
小兰说森宇多子一直都在宣传深町充復仇的消息,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