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镜子稍微整理仪容仪表,带上职业化微笑,打开房门:“你好,女士。”
“你好,您是万事屋主理人万丈橘先生吗?”
第一印象,声音温柔。
“是的,请进来说话。”
万丈橘客气地请对方进门坐下。
这种越是温柔的女人,爆发就越恐怖,万丈橘已经开始期待对方的委託了。
倒完水,他才有空打量对方。
女人穿著得体的职业套裙,身高约莫一米六左右,在霓虹不算矮。脸上妆容给她增色不少,一头当代十分流行的波浪中长发,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给人淡雅贤淑的感觉。
两人相对坐下,万丈橘挺著腰,客客气气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女人沉吟了会儿,目光慢慢坚定下来,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女人名叫浅野瑶子,是四仓学园老师。
四仓学园並不是正常高中,而是一所高中补习学校。
学校不大,在米町边缘地带,平常到学校补习的大多是附近高中学生。
这一次浅野瑶子找上万丈橘,是因为一个校园霸凌的案件。
浅野瑶子所在班级,有三个学生长期霸凌一个叫做深町充的学生。上学期末,深町充被发现吊死在教学楼下的歪脖子树。
半个月前,浅野瑶子意外听到三个学生对话。原来深町充並非自杀,而是被三个学生吊在歪脖子树上霸凌,因为没掌握好分寸,这才意外死亡。
得知这个消息,浅野瑶子辗转难眠,前几天看到万丈橘的新闻后,就生出委託万丈橘的想法。
她的目的也很明確,要让三个霸凌者被关进监狱懺悔。
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听完浅野瑶子的说辞,万丈橘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案件,他妈不应该是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的案件吗?
这里是米町,不是金田一的世界,为什么这个案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听完对方的讲述后,他的脑海竟然慢慢浮现关於四仓学园的记忆。
这个学校当年也属於万丈財团,只不过因为破產之后,学校校长自己掏钱把学校买了下来。
金额不高,也算趁火打劫。
“怎么会这样......”
万丈橘的脑子乱糟糟的,后仰靠在背垫上,心里这才有一点安全感。
他尝试想要呼唤万事屋,与其对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万丈橘先生,您......在听吗?让他们受到应有惩罚是不是难度很高?”
浅野瑶子还以为自己的委託难度太高。
毕竟“自杀”事件已经过了一学期,想要找到证据的可能性非常之低。
万丈橘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郑重问:“浅野女士,你听过金田一一吗?”
“啊?”
浅野瑶子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缓缓摇头。
“这样啊......”
万丈橘鬆了口气,那可能是自己记错了,都是侦探世界观,有相似的案件似乎也说得过去。
指不定是青山刚昌在致敬呢......
將无关紧要的问题拋开,万丈橘摸著下巴,脑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些思路。
“浅野女士,你应该也知道,案件已经过去一个学期,现在深町充的坟头草估计都长出来了,再去调查很难找到证据。”
“果然是这样吗?”
內心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浅野瑶子还是有些失魂落魄。
难道说阿充的仇,就报不了了吗?
“浅野女士......”
万丈橘呼唤几声,將对方从出神状態拉回来。
“浅野女士,不知道你和深町充是什么关係。如果只是师生的话,其实你不需要做那么多。”
浅野瑶子不想回答,沉默以对。
万丈橘笑了笑,分析道:“我看你的精神状態似乎不是很好,手錶戴错边,黑眼圈严重,面容憔悴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情,深町充应该不仅仅是你的学生吧?”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其实我还有其他办法,但我要先了解你和深町充是什么关係,以此判断你是否有这么做的决心。”
万丈橘的眼神颇具感染力,打动了浅野瑶子。
“其实,深町充的父母都在国外,高一的时候,他就寄住在我的家里,久而久之,我们之间就有了感情......”
“可以了,我知道了。”
万丈橘知道,再说下去,可能要出敏感词,索性就此打住。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逼著对方说出两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