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財团兵败如山倒的时候,这批人也是跳得最欢的。
这不,哪怕过去了很久,他们看到万丈橘都还是充满敌意。
要不是这里警察不少,估计还会直接动手。
“抱歉,你们是哪里的杂鱼,我认识吗,就过来说话。”
万丈橘一脸淡然,直接撞开了面前不知道是哪家的继承人,径直走向前方。
“万丈橘还是这么囂张。”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俊彦哥一下,以前他没少被万丈......”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高杉俊彦很不喜欢万丈橘,更別提回忆曾经的“崢嶸岁月”,所以没人敢乱说话。
万丈橘这次就是奔著高杉家丟脸来的,也没打算社交,找了个地方坐下。
没多久,一身服务员打扮的高远遥一走了过来,缓缓下腰:“这位先生,要来一杯香檳漱口吗?”
“谢谢。”
接过香檳喝了一口,等对方在旁边坐下,万丈橘这才好奇问:“这次是自己动手,还是攛掇別人?”
“艺术家更喜欢將自己的艺术表达深藏在作品之中。”
“那就是攛掇別人动手咯?”
万丈橘笑了笑,对此不太意外。
別看今天来了这么多商人,有多少个真正希望高杉家好过,还真不一定。
想要从中找出和高杉家有暗仇的人,根本没有半点难度。
“那么万丈先生,你之前说过,婚礼会有和金田一差不多的对手出现,在哪呢?”
高远遥一眼眶略黑,因为万丈橘这句话,昨天晚上激动得睡不著,今天也一大早就到了婚礼现场。
然而快两小时了,宾客基本来全,却没有看到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对方是个侦探。”
“哦,毛利小五郎吗?”
高远遥一轻佻的翘起腿,“我不觉得他有报纸传闻的那么厉害,看起来和金田一差多了。”
“不,你的对手不是他,而是他的跟班,那个夏天都要穿西装系领结的小屁孩。”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高远遥一转头盯著万丈橘,阴鷙的眼睛中充满质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那我就勉强期待一下。”高远遥一站起身,看向正在走来的新郎,笑著道:“看来你要有麻烦了。”
“小问题。”
高杉俊彦气势如虹的走到万丈橘身前。
一个站著,一个坐著,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交错间可以看到火。
不过火显然是单方面的。
万丈橘倒是无所谓,甚至抬手举了举香檳,“恭喜了高杉先生,新婚快乐。小百合是个好女孩,相信你们婚后生活一定会很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高杉俊彦觉得万丈橘好像在嘲讽自己。
“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万丈。”
“以前都叫我万丈大哥,怎么几年不见就生疏了?”
在这么多財阀少爷小姐面前,这么说明显是在奚落高杉俊彦。
“我知道你会请我,可能只是忘记发请柬罢了。”
“还好小百合她记得,毕竟我们高中那会儿谈过恋爱,交情好得不得了,不像你这傢伙,见色忘义啊......”
听著像是在谈笑,但高杉俊彦身边的人都听得出话语中的嘲讽意味。
大致意思就是:你不邀请,但你未婚妻邀请了。你未婚妻以前还是我的女朋友,早在你之前,我们就互通有无,深浅互知。
高杉俊彦脸色涨红,奈何今天是他的婚礼,加上还有计划没执行,不想多事。
他弯下腰靠在万丈橘耳边,僵硬著笑容说道:“给我滚出去,否则过了今天,我让你在东京混不下去。我知道你在米町开了一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务所,想被关门就直说。”
“那我可就期待了呢。”
你先保证自己能活到明天再说吧。
当然,这种容易被怀疑是凶手的话,万丈橘並没有说出来。
“走吧,万丈先生。”
人群中走出两人,身手压在万丈橘的肩膀上,如同警察抓捕罪犯一般。
这位万丈財团少爷,曾经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狼狈,参加婚礼竟然还要被赶出去,这事相信在不久的將来,就会在东京权贵圈子传开。
“把手拿开,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哦。”
双肩上的手掌让万丈橘非常不爽,这些少爷看来是把自己当做软柿子了。
请人不成,现在打算把自己拖出去。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万丈橘轻鬆扣住两人按在自己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