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灰原哀脸黑成锅底,隱有猜测。
“当然是带著黑子一起出现在案发现场,多看看凶案现场或者凶手杀人,情绪肯定会有起伏。”万丈橘理所应当的答。
听了这话,灰原哀脸拉得老长。
万丈橘看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让十七岁的少年接触杀人案,直面尸体,这是人想出来的办法吗?
等等。
灰原哀愣了一下,变脸似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阴阳怪气问:“所以这几天的蹲点,就是准备蹭毛利小五郎的案件?”
“是的。”
得到回答,灰原哀直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
万丈橘不明就里。
“难道你没看新闻吗?”
“看什么新闻,我向来不喜欢看这玩意。”
万丈橘对新闻没有半点兴趣,平时在家也只会看电视剧。
“四天前,就是你带黑子出去那天,毛利小五郎因为抓捕凶手导致腿部骨折,现在住在米综合病院。”
“原本这件事不会上新闻,但最近毛利小五郎每天晚上都说从医院窗外看到杀人案,连续三天报警,这才引起八卦记者的注意。”
听完,万丈橘眼前一亮。
“如果要去米综合病院的话,或许你可以把前天那位客人的单子接下来。”灰原哀淡淡开口。
“前天是什么案子?”
灰原哀无语翻了个白眼......
前天白天,米综合病院一个叫做白井光雄的医生来到事务所,想要委託调查米综合病院另一个医生的黑料。
当时万丈橘不在家,所以接待对方的是灰原哀。
灰原哀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万丈橘,奈何万丈橘一直没等到毛利小五郎,心情有点鬱闷。
加上对方给出的委託费只有区区三十万日元,当然是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好像可以,这样就有理由溜进去不被怀疑了。”
万丈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白井光雄是米综合病院骨科主治医师。
最近他遇上了点麻烦。
骨科的副院长下个月就要退休,而他和另外一名叫做江藤胜利的主治医师,都是副院长有力竞爭人选。
因为脾气的关係,他的履歷上有不少病人投诉。另外名为江藤胜利的主治医师为人和善,名声极好,深受病人爱戴。
这种情况对白井光雄竞选非常不利。
白井光雄已经提前得到消息,江藤胜利已经得到了大部分的领导支持。
等副院长退休,对方很大可能会坐到自己头顶。
两人一同从东都医大毕业,白井光雄自认能力更强,对此自然颇为不满。
好在江藤胜利有一个把柄在他手里。
当年两人之所以能一起进入米综合病院,就有白井光雄父亲的斡旋。
说白了,两人都是走后门进的医院。
白井光雄现在以这个作为把柄要挟对方,如果不退出竞选,他就要曝光这个丑闻。
我当不了副院长,你也不要当了!
这是同归於尽的招数,但白井光雄没办法,他绝不能让江藤胜利踩在自己头上拉屎。
不过,今天晚上情况突然有转机。
两天前拒绝自己的那个万事屋主理人打来电话,准备接下自己的委託。
白井光雄重新振作,一口答应万丈橘的拜访。
“白井先生,实在抱歉,这两天忙著其他委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委託,所以才拒绝。今天忙完第一时间,我就立马给你打电话了。”
“没关係,不过现在距离副院长的竞选只剩下三天,你能在三天內找到江藤胜利的黑料吗?”白井光雄投来质疑的目光。
其实白井光雄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
毕竟自己委託的是一个不出名的事务所,就连承接的业务都模稜两可。
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莫名其妙就走进去了。
现在看到主理人,他又失望了不少。
比他想像中年轻,看样子能力应该也不咋地。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相信那个小女孩的鬼话。
灰原哀那天给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於是,他的態度轻慢了不少。
万丈橘察觉出对方的態度变化,却也不甚在意。
自己又不是非要完成委託,只是借这层关係,进入骨科罢了。
“江藤胜利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內就能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