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
晗红“啪”地一声,把凤爪骨头拍回盘子里:“完了。”
策划立刻缩了缩脖子。
“我就知道。”晗红语气悲痛,“这孩子,一到写祝福就跟隨手点开手机简讯模板似的。”
监视器里,陈楚白还在认真补“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李健忍不住扶了下眼镜,笑著补刀:“以一个擅长写歌词的创作者来说,这套祝福有点————太朴素。”
晗红斜他一眼:“朴素你个头,你先问清楚后果。”
她瞪向一旁的策划:“说,说你们的节目组规定”。”
策划乾笑两声:“也、也不能说规定,就是这次晚宴我们准备搞个合家欢”噱头,如果有歌手在贺卡上写了岁岁平安”万事如意”这种通用语,就,”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赛后晚宴减一道菜。”
李健“噗”地笑出了声:“你们对通用语”的敌意这么大?”
“主要是想逼大家用点心嘛。”策划弱弱地说,“也就减一道,意思意思——
”
“意思意思?”晗红瞪大眼睛,“你知道上一期我们那桌有多少人靠晚宴续命吗?”
她指指屏幕里那张贺卡:“就他这一句岁岁平安”,少一道红烧肉都是可能的。”
策划小声辩解:“也可能是扣一个凉菜————”
“凉菜也是菜。”晗红咬牙,“节目组真够抠。”
李健端著茶,慢条斯理地给节目组念道德经:“以德服人不如以菜服人,你们这是在断我们中老年歌手的口粮。”
策划快要哭出来:“您俩別这么大帽子扣我,我也是打工的啊————”
正说著,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了来了。”晗红眼睛一亮,“快,把那张贺卡先收起来,別让他看到。”
监视器画面一闪,切回现场通道。
门推开,陈楚白被工作人员请进来,一眼就看见沙发上那两位,晗红、李健。
以及一桌子的吃的。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他站在门口,顿时明白刚才“第一个到”的含金量,“节目组嘴上的“第一个”,果然不能信。”
晗红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嘆了口气:“小陈啊。”
这声嘆气沉甸甸的。
陈楚白被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刚才在那边写的东西,节目组跟你解释过后果没有?”晗红问。
“什么后果?”
“来来来。”她朝策划一勾手,“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