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一盏盏调低亮度,舞台上的追光慢慢收束,只留下几束柔光打在岸边的假楼和桥洞上。
冷白色的屏幕光一灭,整个观眾区像是被谁轻轻按了一下静音键,只剩下不远处小孩偶尔的低语声。
陈楚白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支在膝盖上,视线越过前排游客的肩膀,看向对岸的舞台。
一个很熟悉的画面突然从记忆里窜了出来。
同样的河道、同样的木船、同样的桥洞,只是那时候舞台上站著一整队穿戏服的演员,还有个穿红裙子,扎著高马尾的女孩,被节目组强行塞进了一个略微浮夸的舞蹈。
他愣了两秒,侧头看向旁边唐僧面具下的人:“你以前是不是在这儿录过节目?”
热芭还在適应暗下来的灯光,闻言一愣:“嗯?”
“那档旅行真人秀。”陈楚白低声提醒,“你第一期,来江南古镇,晚上在水上实景舞台上表演,说是跟当地戏班子联动。
“
唐僧面具后面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
“你连这个都记得?”她压低声音,“那都多少年前的综艺了。”
“我那会儿在台里当编外,值夜班。”陈楚白说,“你那期播出的时候,我刚好守在机房里切別的节目,閒著的时候就把你们那档顺手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