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秘技,包子堵嘴
    清晨的佘山脚下,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两人终於踩上了平整的沥青路面。那种在陡峭石阶上隨时可能打滑的紧张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安稳。

    也就是在这一刻,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的手,还牵著。

    之前在山上,这只是一种出於安全考虑的“互助行为”,是紧急避险,是战友情的体现。

    但到了平地上,这只紧紧相扣的手,就变得有些曖昧不清了。掌心的温度在清晨的凉风中显得格外滚烫,甚至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分不清是谁的。

    几乎是下意识地,两人同时鬆开了手。

    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触电,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热芭迅速把手缩回衝锋衣的袖子里,假装整理袖口,眼神飘向路边的梧桐树,仿佛那棵树上长出了一朵花。

    陈楚白则是不自然地握了握拳,指尖残留的触感像是有电流在乱窜,他把手插回裤兜,清了清嗓子。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陈楚白看著她。

    热芭抿了抿嘴唇,耳根有点发红,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状態,眼神游移了一下,终於定格在陈楚白脸上:“我是想问……你刚才在山上说,旋律有了,那歌词呢?有灵感了吗?”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话题。工作,正经,且必要。

    陈楚白在兜里摩挲了一下手机,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山顶那一瞬间的感悟。那种大漠孤烟的苍凉,那种跨越时空的守望,確实已经有了雏形。

    “灵感是有。”陈楚白点了点头,刚想详细说说自己的构思,肚子却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咕嚕。”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种尷尬的氛围,被这一声响打破了。

    “陈老师,你的灵感是饿出来的吗?”她眉眼弯弯。

    陈楚白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肚子:“昨晚没睡好,又一大早被你拉来爬山,消耗有点大。民以食为天,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搞创作。”他看向热芭,理直气壮地说道,“作为甲方,热芭小姐,是不是该负责一下乙方的早餐问题?”

    一听到“吃”这个字,热芭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刚才在山顶看日出时还要耀眼几分。

    “早说啊!”她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刚才还喊著腿酸走不动的人,这会儿突然充满了活力,“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店!我之前拍戏的时候去过几次,味道绝了!”

    “什么店?”

    “去了你就知道了。”热芭神秘一笑,转身走向保姆车,“快上车,晚了就要排队了!”

    看著她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的背影,陈楚白笑著摇了摇头。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

    半小时后。

    保姆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餐厅门口。

    门头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虽然才七点多,但里面已经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陈楚白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有些意外:“广式早茶?”

    在上海吃广式早茶,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別看不在广东,这家店的师傅可是特意从顺德请来的,味道特別正宗。”热芭戴好帽子和口罩,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而且他们家的虾饺和凤爪,简直是一绝。”

    两人要了个角落的包厢。

    一进门,那种混合著茶香、麵点香和蒸笼热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陈楚白肚子里的馋虫。

    服务员拿著菜单进来,热芭接过笔,根本不用看,行云流水地在上面勾勾画画。

    “水晶虾饺皇、酱香蒸凤爪、金钱肚、红米肠……”她一边念叨一边勾选,笔尖在纸上飞舞,“再来一份干炒牛河,一份流沙包……对了,还要一份蜜汁叉烧包。”

    陈楚白坐在对面,看著她这副架势,忍不住挑眉:“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每样分量都不大。”热芭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而且主要是我想吃,每样都尝一点嘛。”

    服务员笑著接过菜单出去了。

    桌上摆著一套功夫茶具,旁边放著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碗。

    热芭拿起茶壶,並没有倒进杯子里喝,而是拎起茶壶,將滚烫的茶水淋在碗筷和杯子上,水流顺著杯壁哗哗流进那个大玻璃碗里。

    陈楚白看著她的动作,有些疑惑:“你这是在干嘛?嫌不乾净?”

    这家店看著挺高档的,餐具应该都是消过毒的才对。

    “这你就不懂了吧。”热芭一边熟练地转动著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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