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化形果长在哪里?”
萧鸿闲更在意凌思说他们昨晚喝酒的时候,化形果还在树上的事。他环顾四周,这里只能看见枝繁叶茂的树顶,并没有能长果实的地方。
而且,他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化形树的时候,化形果就像普通果实一样结在树上,但以化形树这个庞大的躯干,相对而言,化形果可能也要有十来个人叠起来那么高。
萧鸿闲将心中疑惑说出来,乔瞻然解释道:“化形树是带有一些幻觉效果的,远处看过去,他就像普通的树一样开花结果,但是——”
乔瞻然又运起灵力,脚下的木板震动了一下,开始朝某个方向缓缓移动。
萧鸿闲吃了一惊,这也能动?
木板疾停,乔瞻然指向某处,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根粗壮的树枝,上面有一个崭新的断面,切割得很利落。
“化形果其实是倒着生长的,它不会像普通果实那样垂落下去,不仅如此,它的果实也是从硕大的一颗变成小小的一颗。”
萧鸿闲深觉疑惑,这就更蹊跷了。
按此来说,盗贼必须爬到上面,才能切下化形果,那盗贼怎么会没看见一直睡到早上的时云呢?如果看见了时云,他如何能保证时云没有在看自己?
他盯着时云出神深思,时云看见萧鸿闲盯着自己看,又要贴上白榆疏,白榆疏却向前一步走到萧鸿闲旁边。
“时云,”萧鸿闲叫了他的名字,蹲下身去,温声问道,“你昨晚一直睡在这里吗?”
时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萧鸿闲又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
他又猛烈地摇头道:“我只记得凌思和瞻然打起来了,然后我就被乔爷爷拎起来了。”
萧鸿闲无奈叹气,看来想从他们三个的记忆里下手是行不通的,既然没有更多的线索,还是先完成乔易给的看守灵田的任务吧。
他站起身瞭望远方,蛇族的灵田相当广袤,或许是因为站得高,他隐隐约约能看见边界,远处的灵田突然像断开一般,靠近他们的一侧还是郁郁葱葱,那边却是一片荒田。
“那是什么?”
“那是兔族的灵田。”
……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