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他们怎么打,他放弃防御,一门心思反击就行了。
“打死他!”
眾人齐声怒吼,气势汹汹。
周围的人都默默替杨小军点了一根蜡,但紧接著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草!这是怎么回事?”
张耀光脸色骤然变了,诧异的看向广场中心。
眾人拳头打在杨小军身上,他不疼不痒,反倒是別人手疼得齜牙咧嘴。
“他身上怎么这么硬,我的手好疼!”
他们觉得杨小军的身体像是铜墙铁壁一样,一拳头下去,手好像都骨折了。
杨小军微微勾起嘴角,一拳砸下去,被击中的那人就如同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隨即武馆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跟下饺子一样。
眼看著武馆眾人就要全军覆没,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住手!你们竟敢聚眾斗殴,真是无法无天了!”
杨小军打倒最后一个人,晃动了一下手腕,侧眸一看。
来人正是杜斌,他满眼愤怒,眼神中藏了一抹怨毒,带著几个保鏢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县长来了!”
围观群眾都看得出来,这人就是临水县县长杜斌。
杜斌平时很少来这个小区,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钟晴的丈夫就是杜斌。
“儿子啊!你可算来了,钟晴那个小贱人偷人啊!被我发现之后,她就让野男人打我们!”
张翠兰看见杜斌,立刻哭嚎著扑了过去。
这下围观群眾都明白了,原来钟晴的男人就是杜斌。
“原来杜县长不行啊!怪不得都这个岁数了还没孩子!”
杜斌刚走到跟前,就听到这话,顿时脸就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