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姚星野看他的眼神太诡异了！
让他有一种危机感。
那是一种想要把他占为己有的眼神，夹著一丝疯狂之色。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冷静了，不然苏长歌已经准备跑路了。
但是对方开口就喊他“先生”他就知道要出岔子。
姚星野仰头深吸了一口气，似要將內心的震撼全都压下。
旋即，他迈出一步又继续说道：“修行界不看年龄，达者为先，请苏先生教我！”
此时的姚星野已无之前的长辈之態，而是如那想要拜在大儒门下的书生一般，恭敬的作揖，苍老的眸中有震惊、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就好似终於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高人一样。
二十岁的符道大成啊！
这已经不能用妖孽二字形容了，他严重怀疑苏长歌是某位大人物转世之身来的，他如今被困在符道小成境界已有多年，自知以他的天赋若无高人指点，这辈子都別想踏入符道大成的地步。
可整个东玄域符道一途的修士本就稀少，更別提能指点他的了。
如今遇到苏长歌他哪能放过！
“唉，你这让我很为难啊。”苏长歌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要不是姚星野之前愿意赠手札的態度，和这些年来他对苏长歌倒也不算差的话，他根本都不会犹豫。
已经有三个师妹要暖了，还来一个，他哪有这閒功夫教姚星野啊。
即便是有閒暇时间，留给自己钓鱼听曲不好么？
姚星野露出无比认真的神色开口道：“先生我懂的，我姚星野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他以为苏长歌符道大成应该是很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在隱藏实力，虽然他也疑惑为何今日无缘无故的在他面前暴露。
但那都不重要！
见苏长歌不语，姚星野又再度追开口道：“先生可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你可別看我一头白髮，我如今正值当打之年，正是拼的时候！”
“这倒也和年纪没关係，只是.....”苏长歌沉吟片刻道，说真的这玩意怎么教？
我是靠天赋啊，这种东西天生的，没法教啊。
姚星野又再度行了个弟子大礼再拜。
“朝闻道，夕死足矣，请先生教我！”
“若先生愿意，老夫自己一人今后可任由先生调遣！”
苏长歌嘴角微微一扯，他知道看姚星野这架势，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怕是別想著清净了。
看他如此诚恳，苏长歌也做出了决定。
“那事先说好，首先我不保证你一定学得会...”
姚星野眸中一喜旋即郑重点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我们不是师徒关係，知道吧？”苏长歌瞥了他一眼道，他可不想收徒。
“嗯，明白。”姚星野又点了点头，他都活了多少年怎会不懂苏长歌的意思，不是师徒那他教导便是纯看心情，没有义务。
但这也足够了。
说真的，真让他拜苏长歌为师確实有点不妥。
別的不说，这宗门的辈分还怎么算？
“最后便是我的时间很有限，有閒暇之余我会告诉你，如何？”苏长歌又道，他最近確实很忙啊。
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和天命之子见面了，为了防止任何意外，他要在这段时间里强到灭杀一切可能性！
“这是自然，定然不能因为我的事耽误先生符道上的进境！”姚星野十分篤定的点头笑道，在得苏长歌同意之后，他的心情顿时大好。
“这和符道没关係...”苏长歌隨口回答，又同时將手里的手札递给了姚星野道：“这个拿回去吧，还有別叫我先生了，听著怪老的..”
我才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年华！
被他这么老叫，別人还以为他是改了容貌的老头子。
姚星野汗顏的收下自己的笔记，要是知道苏长歌的符道远超於他的话，他哪好意思给人家啊。
“先生这点可不行，规矩还是要讲的，若先生是担心暴露，我私底下这么称呼你便是，而且先生符道已经大成更加该將心思放在这上面。”姚星野將手札揣入怀中说道，说完他才有些尷尬，意识到自己又情不自禁的教导起来了。
苏长歌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囉嗦，隨口说道：“有功夫多练练字吧。”
那手札写的什么玩意。
“哦？”姚星野眼睛一亮，顿时联想到什么激动的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说练字与符道有关？”
“是了！”
“练字可静心、静气、静神，修符也是一样，老朽这些年的確有些操之过急沉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