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宗各个峰脉以及外院弟子们都对这个结果议论纷纷。
因为无论是长老们,还是宗门中的普通弟子们,在宗门大比开始之前,都一致认为此届宗门大比的魁首名號,必然是李浩文的囊中之物。
儘管所有人都很意外这个结局,但是没有人质疑陈彦的胜利。
一位才刚刚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在左臂受到如此重创的前提之下,竟然还能够忍受著剧痛,乾脆利落的直接反击。
已经足以证明陈彦的心性。
而李浩文的落败,也都得到了宗门当中弟子们的认同。
再怎么说,宗门大比也都只不过是宗门內部弟子之间的切磋交流而已。
自己將同宗的师弟伤成那副模样,感到错愕和失去战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宗门大比结束后,又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空缘山。
陈彦正坐在自己居舍的床榻上,小心翼翼的拆下缠在自己左臂上的绷带。
整条手臂完好无损,就只剩下了极浅的白色疤痕。
大约再过上个些许时日,这疤痕也基本上就会消失不见。
这种硬伤,对於修仙者而言,只要能够得到对应的治疗和休息,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后遗症。
若是修为能在万化境以上,修得本命真气。
別说是骨头崩断,就算是手臂被连根斩断,都可以凭空生出一条崭新的手臂。
在过去的这两个月时间內,渊华山的李浩文,也曾经数次前往空缘山,看望陈彦的伤势。
前两次,李浩文都是独自一人前来的,不止態度十分郑重的对陈彦道歉,还都带了价值不菲的丹药和灵果。
弄得陈彦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一来二去,陈彦和李浩文之间的关係,也开始变得熟络起来。
后来李浩文再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年纪与陈彦相仿的少年。
即渊华山威仪长老,何伏人的亲传弟子,林心阳。
陈彦觉得这位叫林心阳的少年,在很多方面上,都与李浩文很是相似。
但似乎,要更为纯粹。
林心阳在他七岁那年,由他母亲万里迢迢赶到空山宗,参加了空山宗的开山收徒大典。
最终,他的天资被渊华山的何长老所看中。
相对於其他的峰脉长老,何伏人平日里要更为繁忙。
据说是因为空山宗的一位太上长老十分看好他,因此在平时也总是对何伏人委以重任。
而何伏人又没有別的弟子能够带林心阳一起修炼。
所以从那时起,林心阳就与李浩文,以及李浩文的师父,渊华山执剑长老魏冕之间的关係走得很近。
魏冕对林心阳这孩子,也很是喜爱。
因此將当年溟华真人曾经用过的双剑之一,霄华剑赠予了林心阳。
至於渊寂剑,则在李浩文手中。
陈彦久久凝视著自己左臂之上,那道浅浅的白色疤痕。
直到今天,他也仍未想明白,自己对疼痛竟然如此迟钝。
他还记得自己在穿越到这个修仙界前,自己大约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骑自行车下坡压到石头,整个人被甩了出去的场面。
左腿当场骨折,並且在自己穿越之前,小腿中还留了两颗钢钉。
那时的疼痛,直到现在都仍然让陈彦记忆犹新。
自己绝非是天生不怕痛的人。
或许,是自己穿越至这个修仙世界之后,所觉醒的特殊天赋?
不怕疼吗?
如果这就是自己作为穿越者的金手指的话,未免也有些太过於鸡肋了。
陈彦如此心想。
......
时间仍在继续流逝著。
几只白鹤从穿过空缘山上方的云层,阳光泼洒在山峰和云间,將山上的一切都映得金黄。
陈彦走在街道上,缓缓抬起头来。
每当他看到这种景象之时,都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所穿著的空缘山道袍上,袖间的鎏金云鹤纹。
或许空缘山的道袍之所以如此设计,就是因为自己眼前的景象吧。
“陈师兄。”
突然,有一声娇软柔弱的声音从陈彦的身后响起。
陈彦缓缓回过头去,看向自己身后,那个看起来颇为貌美,似乎有些羞涩並且同样身著空缘山道袍的少女身影。
是自己陌生的面庞。
但陈彦还是很快便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朝著那个少女问道:
“这位师妹,有什么事?”
“是,是这样的,陈师兄。”
那少女稍微有些慌张:
“前段时间,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