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苟延残喘
    “是啊。”

    听到楚汐瑶所说的话后,杜崇看起来十分认同似的点了点头:

    “霍霂可是神通境巔峰大能,他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裁云塔內將镇压著乌蛟残魂的那枚镇妖石拿走,別说是几位下三境修士,就算是中三境修士,也断然没有任何可能察觉。”

    “的確如此。”

    楚汐瑶道。

    “这么看来的话,杜某也觉得,比起那几个无辜的下三境修士,反而是管理者的问题要更大一些……”

    说著,杜崇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朝著楚汐瑶的方向拱手作揖致歉:

    “楚太上,杜某绝无冒犯令尊之意……”

    他很清楚,当时清禪峰的执剑长老,是楚汐瑶的父亲,如今在空山宗的太上监正院身兼要职的楚沉太上。

    “杜太上不必如此在意细节。”

    楚汐瑶摇头道。

    “那么今日,杜某也就不再多叨扰。”

    杜崇说道。

    “请。”

    楚汐瑶稍微侧身,为杜崇让出离开茶楼的道路,並且目睹著杜崇的身影朝茶楼外的方向走去。

    而在杜崇即將走出茶楼前,一直心事重重的楚汐瑶,从身后叫住了杜崇:

    “杜太上。”

    听到楚汐瑶声音的杜崇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並且朝著楚汐瑶的方向再次微微躬身作揖。

    儘管双方都是归一境的修仙者,而从辈分上来讲,也是曾经参与过同一届天顶山问道的同辈,但身为万里宗的太上长老的杜崇,在见到身为五大宗门的太上长老的楚汐瑶,其身份地位还是要更低上半头的。

    “楚太上,还有何事?”

    “你刚刚说的那位,星天门穹瀚门的供奉长老,他叫什么名字?”

    楚汐瑶问道。

    杜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再次朝著楚汐瑶的方向躬身作揖,坦然回答道:

    “范莫问。”

    ......

    此时此刻,泰云城內。

    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缓步走在城內的街道上。

    街上的百姓们见到一位仙风道骨,身著道袍的青年迎面走来,都纷纷朝著两边避让开来。

    对於修仙者,这些世俗王朝的百姓们都是发自心底的敬畏。

    但他们却並未往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身上投以太多的关注。

    因为最近往来於泰云城的修仙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这些城內的百姓们见到修仙者时,甚至都感到了些许的麻木。

    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稍微抬起头来,视线落往不远处的茶楼。

    只见一位身著百里宗浅青色道袍的修仙者,从茶楼当中走出,而茶楼前的那些身著空山宗的清禪峰道袍的修仙者们,都纷纷朝著那位百里宗修士的方向作揖。

    隨后那位百里宗的修仙者,双脚轻点地面,先是腾空而起,然后朝著天际边漆黑裂缝所蔓延的方向遁去,从空中逐渐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越来越远。

    那身著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正是陈彦。

    四十年前,在渡苍山的万法台上独自面对玄女雕像的陈彦,並非是正面迎敌。

    而是在玄女雕像合掌的那一瞬间,催动空灭法,隔绝了自身与辰平洲以及玄女雕像之间的所有因果联繫。

    然后,趁著这个机会遁逃。

    不同於之前利用身外化身所催动的空灭法,只是一瞬便需要耗费陈彦三千年的道韵。

    陈彦本尊亲自突破天地法则,动用道韵来小幅度的催动一瞬空灭法,就只消耗了陈彦数十年的道韵。

    而一切的发展,也都正如陈彦所猜测的那般。

    之所以天穹之上的玄女雕像,会接二连三的发起攻击,甚至从时空断层当中出现了数千座玄女雕像同时降临,就是因为辰平洲的修仙者们,所作出的反抗。

    在陈彦隔绝自身的因果,並且逃窜之后,那玄女雕像似乎是判定祂完成了对渡苍山的“异样”清除,很快就回到了时空断层当中。

    这代表著辰平洲仍然还可以苟延残喘著。

    儘管时间愈发紧迫,但也的確是为陈彦和辰平洲,继续爭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可是,事情也並未完全像是陈彦所想像的那样去发展。

    玄女雕像,或者说是天穹之外的“那个存在”,显然已经开始重点关注起了辰平洲。

    短则间隔十数天,长则间隔三四年。

    玄女雕像便会隨机从天穹之外降临於辰平洲,而每次伴隨著玄女雕像的降临,都代表著其降临的范围之內,方圆万里之外的一切生灵,都会被瞬间抹杀。

    连尸骸都不会留下,仿佛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现如今,泰云城中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空山宗,青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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