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被关押的邵宇琛
    水镜阁,右苑。

    位於院落一角的偏房內,这里原本是放置蜃楼宫驻外弟子们杂物的房间。

    可现在,原本置放於房间內的杂物却都被搬了出去,在这间狭小的偏房內,被关押著一个人。

    偏房的门外,更是有两位贯气境的蜃楼宫外院弟子看守。

    而被关押在这间偏房內的人物其身份也並不简单,正是蜃楼宫当今的织梦楼首座弟子,邵宇琛。

    当然,他的织梦楼首座弟子的位置,恐怕也已经坐到头了。

    等到回到蜃楼宫后,基本上已经可以確定,他织梦楼首座的头衔定將会被织梦楼的楼主给剥夺。

    因为在天顶山问道之上,邵宇琛的弃权,令蜃楼宫蒙羞。

    他当然可以输给宿鸿禛,甚至是输给来参加天顶山问道的任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

    这样的话,邵宇琛最多也就只不过是丟脸一些。

    但是身为蜃楼宫的天顶山问道人的邵宇琛不战而降,这对蜃楼宫带来的负面影响,要远大於他爆冷输给某个菜鸟。

    对於此事,身为蜃楼宫使团御使长老的林墨,已经非常严厉的问责过他,並且將其丟入这间狭小的偏房里,禁止他踏出这间杂物间哪怕就只是半步。

    只能等待回到蜃楼宫后,再听从蜃楼宫的宫主以及织梦楼的楼主,对他的最终发落。

    事实上,林墨此时此刻,並没有太多的心思可以浪费在邵宇琛的身上。

    除了作为蜃楼宫的最高代表参加此次的辰平洲问道大会之外,林墨长老当前最为看重的事情,便是確保宿鸿禛的安全,以及应该如何劝宿鸿禛正式拜入蜃楼宫,成为一名真正的蜃楼宫弟子。

    邵宇琛坐在杂物间內,微垂著脑袋,双眼直直的盯著脚下的地面。

    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这狭小的房间內,而是在脑海中想像著画面。

    想像著他与宿鸿禛在擂台上对战,然后他一拳接著一拳的碾碎宿鸿禛的骨头,最终將他砸成肉泥的场面。

    这位织梦楼的首座弟子紧咬牙关,他用力到自己的指甲都近乎要镶嵌进掌心里。

    就只是幻想罢了。

    但他也就只能在幻想当中,將宿鸿禛在擂台上蹂躪个一万遍。

    就像是他在过去,也已经无数次在想像当中將周瑾韵撕成碎片一般。

    懦夫。

    他突然想起来了,在他弃权之后,林墨长老对他怒斥时的称呼。

    邵宇琛当然不认为自己是懦夫,也不觉得自己是怕了宿鸿禛,他就只是认为,如果自己输给了宿鸿禛的话,那就不敢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如此这般幻想將宿鸿禛碾碎的场面。

    这样,会令他失去很多乐趣。

    终究有一天,自己要在现实当中,將什么宿鸿禛,什么周瑾韵统统都彻底撕碎……还有林墨也一样。

    敢叫我懦夫?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一边哭一边求饶,最后一脚踏碎你的头骨!

    就在这时,从这间狭小的房间之外,传来了脚步和说话的声音。

    “张执事!”

    “见过张执事!”

    是守在门前的那两位贯气境的蜃楼宫外院弟子的声音。

    “奉林御使之命,我来此来见邵首座,这是林墨长老的令牌。”

    紧接著,是一个相当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明白了,张执事请进。”

    其中的一位外院弟子说道。

    紧接著,又是脚步声响起,隨后这间狭小房间的屋门被从外面推开,站在门前的是一位相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在这位张执事踏入杂物间后,外面的那两名蜃楼宫的外院弟子又將杂物间的房门给关好。

    然后,张执事打了一个响指。

    在杂物间的门窗处皆形成了真气的结界,来隔绝房间內与外面的声音。

    “张执事?”

    邵宇琛抬起眼来,朝著那位张执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

    他並不认识面前的这位张执事,可是这位张执事的身上却穿著织梦楼的道袍,这令身为织梦楼首座弟子的邵宇琛觉得十分诡异。

    蜃楼宫此次前来天顶山的使团当中,若是其他峰脉的执事自己不认识也就罢了,怎么可能织梦楼的执事,自己都不认识呢?

    “邵首座。”

    那位自称是“张执事”且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露出微笑,如此轻声说著的同时,又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这处狭小的杂物间:

    “好大的戾气啊,邵首座。”

    “不知林长老让张执事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

    邵宇琛无视了自己面前这位自称“张执事”的中年男人的话语,如此发问道。

    “谁说是林长老让我来这里找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