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血祭!
    一阵血色剑光,迎著从天而降的青袍剑修刺去。

    如此情形,但凡任何人看来,都是宿鸿禛处於下风。

    悬於空中的武泉境修士,对於同境界的修士而言,就像是靶子一般。

    但如果实力差距太大的话,也是完全可以弥补的。

    一息时间內,何安接连朝著空中宿鸿禛的脚踝刺出数十剑,他的每一次刺击,鸣血剑的剑尖都吞吐著大约半寸有余的赤红血气。

    这是此场对决开始之后,何安所能够抓住的,战胜宿鸿禛的最好时机。

    儘管到当前为止,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不到五息的时间,但是双方已经在这短短的五息时间內,博弈交锋过了十数次。

    可就在带有半寸血气的剑尖,即將斩至宿鸿禛的脚踝时,只见他的脚尖突然往下一落,踏至了鸣血剑的剑脊之上。

    何安心中一沉。

    围在擂台旁边,想要见证此场武泉境剑修的巔峰之战的年轻弟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场景。

    只见宿鸿禛悬在半空,双脚交替踏在鸣血剑的剑尖和剑脊之上,每一次踏落都刚好卡在何安出剑的间隙当中,既没有被何安的剑气所伤,更是借著反震力將自己下坠的身形稳定在了半空当中,身上的青色道袍飘动得相当平稳,犹如是站在平地上一般。

    怪物!

    前无古人的怪物!

    宿鸿禛所展现出来的身法,以及对真气的掌控能力,绝非是武泉境修士能够达成的范畴。

    甚至许多通神境修士,在神识得到大幅增强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实现这般对真气的掌控精度。

    但这位青袍剑修,就是做得到。

    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关注这场对决的尾声,何安究竟会以怎样的举动来告別他的剑修身份。

    在场的修仙者们,已经完全沉浸入宿鸿禛的华丽表演当中。

    甚至五大宗门的御使长老们,都纷纷看向那蜃楼宫的御使长老身上。

    此等前无古人的天骄,是被蜃楼宫的道门行走所举荐的。

    先是周瑾韵,现在又有了一个宿鸿禛。

    如果这两位都能顺利成长起来的话,那么代表著千年以后,坐拥两位登仙,並且拥有著两大仙器的蜃楼宫,很有可能会凌驾於其他四大宗门之上的地位。

    当然,也就只是很有可能而已。

    因为这个世界,从始至终一直充斥著许多变数。

    空山宗如今有著三位合道境大能坐镇,並且在这一代年轻弟子当中,更是还有著一位天资不亚於周瑾韵的黎浩然存在。

    也说不准其他的三大宗门,会不会涌现出什么更为出眾的天之骄子。

    毕竟,在当前这个时间的修仙者们看来,於前方等待著辰平洲的,乃是一个堪比当年天顶山时代的修仙盛世。

    在场的其他几大宗门当中,自然也有人会在心中升起不能放任宿鸿禛继续成长下去的念头,但是他们的这个想法在当前就只能埋在心中。

    没人敢在天顶山上动手,因为会导致整个宗门从此在辰平洲名声扫地的结局。

    除非將天顶山上的所有人全部都干掉。

    但是,这个即將迎来修仙盛世的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疯子呢?

    就算有人想要对宿鸿禛不利,也只可能是在辰平洲问道大会结束之后。

    將视线重新移回至擂台之上。

    何安的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宿鸿禛每一次踏在他手中的鸣血剑的剑脊或者剑尖上时,这位青袍剑修的真气便顺著剑身反震至何安握剑的掌心和虎口。

    他可没有宿鸿禛那般对真气的掌控精度,並没有办法化解这股反震力。

    因此何安的手腕已然发酸,虎口也被震得生疼。

    何安咬紧牙关,將他的视线落在宿鸿禛腰间那曾经属於苍岳真人的剑鞘之上。

    直到现在为止,宿鸿禛仍未触碰过巽离剑的剑柄,哪怕一瞬都没有。

    紧接著,何安的眼神当中又闪过了一抹狠厉的神色,他强行抵抗著从剑身上所传至剑柄上的反震真气,以至於他握紧鸣血剑的虎口都被撕裂,强行变刺为劈,朝著天空斩出又一道的赤红血气,横扫而出。

    宿鸿禛的脚尖也在此刻猛的发力,整个人在何安斩出剑气之前迅速向上飘了半尺左右的距离,並且身形稍微后仰。

    那赤红剑气几乎是贴著宿鸿禛的道袍衣襟朝著天空斩去,在迎著万里晴空的方向突进百余丈后,才终於缓缓消散。

    此剑斩空之后,何安握著鸣血剑的手也猛的往下一沉,他手中的赤红剑刃擦著地面划过,在擂台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约半寸左右的剑痕。

    几滴鲜血从他的虎口滴落,落在擂台的青石砖上,顏色比他手中的鸣血剑要更加鲜红。

    宿鸿禛青色的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最终落於何安三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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