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船到人未到
    陈彦微微一笑,只是朝著那中年修士的方向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星天门的天河台渡口,虽说对外开放,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前来的。

    毕竟星天门乃是辰平洲的五大宗门之一。

    將整个南域所有的顶尖宗门,一流宗门以及二流宗门全都捆绑在一起,也定然不是星天门的对手。

    所以,经常会有些沽名钓誉之辈,妄图借星天门的影响力,来打响自己的名號。

    他们会来天河台渡口,想方设法的去扬名立万,给星天门的外院以及各个外务堂,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对星天门怀有憧憬和尊崇之心的修仙者,也会將天河台渡口当成是朝圣之地。

    不止是星天门如此,其他四大宗门的渡口,也都面临著相同的局面。

    这些人严重加大了天河台渡口的负担,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修仙者们想要登上天河台渡口,都必须得有天河台的渡口契书才行。

    可今日天河台上的四块浮空巨石,或者说是浮空岛上,仍然聚集著大量的修仙者,在等待著空山宗的访客到来。

    两三枚下品灵石,哪怕是对於散修而言,也不是什么大数目。

    但毕竟蚊子腿也是肉。

    对於刚刚陈彦通过神识所听说的,那价值两枚下品灵石的“情报”,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信度。

    如今裁云真人与蚀日真人,或者说孔阳与蜃楼宫之间的恩怨,几乎已经成为了眾所周知的事实。

    若是裁云真人不归还蜃楼宫的那座归墟塔的话,蜃楼宫对空山宗宣战可以说是迟早的事情。

    论底蕴,蜃楼宫当然是要比空山宗深厚许多,在辰平洲的歷史当中,蚀日真人的名號和事跡也的確是要比裁云真人要更加响亮。

    就说当年他被半步登仙的乌蛟重创,便足以令孔阳名声扫地。

    虽说那伤,多半是因为他窥探天机,並且妄图改变未来,所受到因果反噬所致。

    只不过后来的空山宗,將此事记载成了“孔祖念此蛟修行不易,故留其魂”。

    在这种情况下,星天门肯定不会將自己绑到別的修仙门派的战车上去。

    无论是空山宗还是蜃楼宫。

    在星天门拥有登仙境修士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参与其他几大宗门之间的任何爭端,儘可能的將影响力和存在感降到最低。

    哪怕需要捨弃一定的影响力。

    轻举妄动,只会令星天门衰落的速度更快。

    天边的那颗小小的黑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颗绿豆的大小,並且可以看出船的轮廓。

    紧接著,天河台上的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

    十数位身著星天门道袍的老者,走在渡口中央,朝著空山宗渡船的方向走去。

    为首的乃是星天门的当代太上镇武长老,章玉书。

    而他身后的那十余人,也都是星天门的太上长老。

    既然即將到访的空山宗修士,皆是上三境的大能。

    那星天门也应该派出相应的排场接待,这是修仙界的基础礼仪。

    说起星天门的章玉书,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一千二百年前的斩祸因之乱,彼时的星天门门主的亲传弟子,星天门第一天骄,边星舟,乃是穹瀚门的首座弟子。

    而在边星舟死后,身为边星舟师弟的章玉书,便接过了穹瀚门的首座弟子之位,参加了对正枢教的討伐。

    而后,章玉书一路顺风顺水,从穹瀚门的首座弟子,到穹瀚门的执法堂长老,再到穹瀚门正法长老,进到了星天门的太上御律院。

    於两百年前被调任至了太上镇武院,百年前升任至“星天镇武,太上掌执”之位。

    如今,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神通境巔峰,至於何时突破至合道境,很可能会在百年以內。

    各大宗门的太上四院,枢机太上,御律太上,镇武太上和监正太上,这四个金字塔顶端的身份,是有著明確的次序排行的。

    可实际上的地位差距並不大。

    因此身为星天门太上镇武长老的章玉书,来此迎接薛项明,是很正常的事情。

    儘管这些位上三境大能,都將自身的灵气威压完全內敛,可天河台上的那些修为较低的修仙者们,却也仍然感到呼吸困难。

    鎏金的巨大渡船划破云海,朝著天河台的方向压来。

    章玉书带领著诸位星天门的太上长老,在渡口迎接。

    这位神通境大能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空山宗的鎏金渡船越来越近。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空山宗的渡船。

    在过去的一千二百年当中,或者说在他担任星天门的穹瀚门正法长老的那近百年岁月里,章玉书也曾经带队过几次,去参加辰平洲问道大会。

    在天顶山的渡口,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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