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他,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怜悯;这种眼神更加激怒了金成贤。
“我警告你,別以为侥倖得了郑教授几句夸奖,就忘了自己是谁!”
金成贤用手指几乎要戳到李泽的鼻子,“在这里,身份和背景才是硬道理!你这种外来户,永远別想出头!”
李泽微微侧头,躲开那根无礼的手指,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寒意:“金成贤,你的无能狂怒,並不能让你的作品变得更有价值。与其在这里质疑別人,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你的《海之韵》,在郑教授眼里只是一部漂亮的……旅游宣传片。”
“阿西吧!”金成贤彻底被激怒了,李泽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了他的痛处。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向李泽的胸口,“你他妈找死!”
李泽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微微一侧,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金成贤推来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拧!
“啊!”金成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踉蹌,差点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难忍。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见状,愣了一下,就要衝上来。
李泽抬起眼,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不再是课堂上的平静深邃,而是充满了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磨礪出的狠厉与杀气,仿佛一头被惊醒的孤狼。
两个跟班被这眼神嚇得一哆嗦,竟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李泽凑近因为疼痛而弓著身子的金成贤,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金成贤,记住今天。”
“从今往后,別再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个在釜山有几栋楼的傢伙,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边城浪子』的手段。”
说完,他猛地鬆手。
金成贤踉蹌著后退好几步,捂著自己红肿的手腕,惊骇地看著李泽,脸上再无之前的囂张,只剩下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李泽,那眼神,那力量,那语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李泽不再看他们一眼,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稍显凌乱的衣领,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掉了一只恼人的苍蝇。他转过身,步伐沉稳地走下楼梯,消失在楼梯口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