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看她走过来,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农具,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態。
在她们看来,这个娇小姐下一步就是要撒泼骂人了。
然而,江棉棉只是停在她们面前,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软糯又客气。
“各位嫂子好。”
几个军嫂都愣住了。
这……这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啊?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江棉棉的目光就落在了张秋花的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依赖。
“嫂子,请问……您知道我爱人萧凌寒去哪里了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有小诺……他,他也跟著一起去了吗?”
爱人?
这两个字一出来,在场的所有军嫂,包括张秋花在內,全都傻眼了。
她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个女人……昨天不还一口一个“萧凌寒那个大老粗”吗?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我爱人”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小兰更是怔怔地看著江棉棉。
眼前的女人,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又大又亮,说话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带著一股江南水乡的糯。
这跟昨天那个叉著腰,指著萧营长鼻子骂的泼妇,真的是同一个人?
江棉棉敏锐地捕捉到了赵小兰眼神里的鬆动。
她立刻把目標转向了这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嫂子。
她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了赵小兰那只没抱孩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只手因为常年干活,布满了粗糙的茧子。
而江棉棉的手,又白又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小兰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却又被那双湿漉漉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看得不好意思用力。
只听江棉棉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仰著脸看著她。
“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又甜又软。
赵小兰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家的几个臭小子,只会扯著嗓子喊她“娘”,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娇滴滴的声音。
“姐姐,你就先告诉我嘛。”
江棉棉摇著她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可是门锁了,我又找不到他们……”
她说著,眼圈微微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赵小兰顶不住了。
她一个生了六个娃的女人,心肠最软,最看不得这种场面。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