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这俩孩子难吶(元旦快乐!)
豆腐菜喝著酒。

    章丘竟然隱隱听到那桌子上传来哭声。

    是一位姓屠的叔叔。

    可能是喝了点酒,压不住情绪了。

    “我就是觉得老七啊,这一辈子不值。”

    “一辈子真是没让人说过不好。”

    “死了死了落这么个下场。”

    有人劝道:

    “唉,这不明的啊?早料到是这样了。”

    “老七那会儿傻实在,做买卖也圆滑,该抹了抹,有时候就白干。”

    “你看大聪接了这个摊儿,他不会做买卖。”

    “一板一眼,一分钱也不抹,可不光得罪人了唄,哪有人缘啊?”

    “其实要一开始他们家就这样做生意也没事,这不有他爹比著呢。”

    有人鸣不平:

    “那也不怨大聪啊,他就这么一个摊儿,二丘上大学得花钱。”

    “老七得病也得花钱,就为这个,大聪连个孩子都要不起,都不敢要!”

    “他不一分一分的硬攒怎么著?”

    “这孩子难吶。”

    有人仰头喝了一口酒嘆息:

    “唉,人吶,就这么回事,人走茶凉。”

    “老七这一走,就剩他们哥俩小辈儿,大聪穷的叮噹响。”

    “谁敢跟他打交道也怕他借钱,老二更是上外头飘著,將来还不知道怎么著呢。”

    “咱们老哥几个下午儘量多叫点人张罗张罗,对得起老七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