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甚多
了,下一秒,人又倒下睡过去了。

    随知许:“……”

    她叹息扶额,这样的阿耶实在很难与三年前在朝堂上急涌改革,挖出大批前朝余孽的丛大人放在一起。

    回到家,月龄正靠在蒹葭阁的梅花树上喝酒。

    见她回来,随口招呼,“回来了。”

    随知许轻嗯一声,沉默半响,没有说出她和顾清漪见面的事。

    等甄公带蚩大夫回来再说吧。

    “你为什么不去寿宴呢?”

    “没意思,让圣上给我送点酒就好了。我要是去了,太后该觉得夭寿了。”

    随知许估摸了她的年龄,也是,月龄一百多岁的人了。

    她突然问,“寻王是不是该来长安了?”

    “嗯。”

    裴家出来那天,朝堂之上桩桩件件指向寻王,圣上痛彻心扉,下旨诏寻王进京。

    “又要动荡一回。”

    她的语气饱含沧桑,随知许想确实经历了很多,三年前的朝堂改革,当今圣上继位,再往前先帝称帝时……

    “既来之则安之。”

    随知许坐在梅花树下,今夜繁星闪烁,辽阔的夜空之中单个星光微弱,多了竟也能照亮一方天地。

    寻王是先帝的十一子,也是幺子,当年圣上继位,铲除了大多皇子的势力和人手,而寻王尚在襁褓之中,太后放了他一马,将其母和他一起送往封地。

    随知许想起司马显,太后真的是总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也同样放虎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