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香,走到前院。
“郎君久等了。”
茶杯贴在濮阳恺的唇边,他连忙放下,拱手行礼,“少主万安。”
“嗯,不知濮阳郎君今日来有何要事?”随知许走到自己座位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是为了裴家的事。”濮阳恺笑容清淡,“恺现下是大理寺主簿,查到一点卢寺卿的事,或许对少主有帮助。”
“随楚客不是在大理寺跟着程知节,你怎么不先给他们。”
“程师兄和随寮主吗?抱歉,我最先想起来的是少主。”
濮阳恺声音温柔,不缓不慢,声音如同珍珠落在玉盘上一样清脆好听。
他眉眼不如戏玉绍深邃,少了戏玉绍的艳丽神秘,多了一份温润。
随知许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他也顺势含笑与她对视,他的笑也是温和有礼。
她眼眸下垂,总会想起另一个人肆意开怀的笑,外人面前拽拽的,其实是一个心思细腻敏感很会哭的人。
“说说吧。”随知许抬眼看他,将过往的一切压在记忆底层。
“娘子不在长安或许不清楚卢家和裴家的过往。某当年凑巧见证过,或许可以讲与少主听。”
“裴大娘子与卢四郎指腹为婚。但卢四郎天生体弱,太医诊断其活不过二十五,尤其在十八岁那年卧床不起,卢家便强迫裴大娘子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