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被阿娘养的很肥,现在很有重量。”范令璋挠她的下巴,咕噜噜地响。
“喵~”月奴扬起尾巴缠绕随知许的手腕。
“她很乖。”
“在你面前当然乖,她平日疯癫的很。”范令璋蹲下身子,继续逗她。
月奴毛发黑与白混合,黑色的脊背,白色的肚皮,头顺着范令璋的手微微扬起像高傲的公主。
“你还没回答我?”随知许见他回避,指尖点在他的眉心戳了戳。
“都是月奴孝敬阿娘的对不对?”范令璋将脸埋在月奴身上,顺势躲避随知许的“追杀”。
月奴用爪子推开他凑近的脸,刚好挡在他的嘴上。
“哦,你生气了,不喜欢阿耶吗?喜欢阿娘也喜欢阿婆就是不喜欢阿耶。”范令璋言辞幽怨,目光时不时瞟她身后的茉莉花,眼神更加不悦。
随知许觉得他意有所指,她又干什么了?
她放走月奴,“自己去玩吧。”
“怎么了?”随知许指尖划过他是侧脸,语气尽量温柔。
范令璋靠在她的腿上,和画上一样的动作,她眼前蓦然出现一双类比月奴的黑色猫耳。
“大多是洛州刺史一家的资产,还有几个裴家的,余杭县太远了便都换成银两压在钱庄里。你伤的那么重,官场上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给你多换点钱。”他闷声道。
“洛州刺史有这么家产?”随知许手放在他的头上,指尖下滑落在他薄红的耳后。
“他娘子是洛阳富商之女,陪嫁丰富,名下田产铺子地段好生意也好,称得上是日进斗金。趁此机会我抢了好几个,可惜娘子的鲛珠要不回来,去年商队没有进南海的鲛珠,今年我留意一下。”
范令璋躺在随知许腿上,避开随知许落在耳后的手,“阿灵不要碰我耳朵,会痒。”
“他抢走的鲛珠不太一样,是月龄送的,有镇痛的功效。”
闻言范令璋站起身,眼含担忧,“我在王府打听,听闻和邈闭关,短时间不会出来,有没有其他办法能止痛,府上还有很多我高价收来的药材你有什么需要的我都给你送过去。”
“没有用。”
范令璋站起身后,随知许只能仰头与他对视,她声音很轻,落在他心上却千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