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谈话
,每次三十杖。”

    “我见《拷讯牒》没有记录,大齐律法每次拷打间隔不得少于二十日,短短一天之内两次杖刑,卢寺卿还将大齐律法放在眼里吗?”

    宁妍深呼吸,靠在裴清琢的耳边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是敢死我便在你的坟头前与别人成亲,专门挑你头七的时候和其他郎君洞房花烛。”

    裴清琢有气无力,气得胸口发麻,“你这样不成体统。”

    “你都死了还想管我?你死了我不仅要找我还要找七个八个。”

    裴清莲拉住一旁险些气撅过去的国公夫人,捂住她的耳朵没让她继续听宁妍的豪言。

    “你最好好好活着!要不南风楼我也去,春风楼我也去。”

    宁妍握紧裴清琢的手,“我想办法找来大夫给你治病。”

    随知许此时开口,“明晚吧,明天程知节代表御史台与大理寺协同审理此案,我会通知他把大夫弄进来。”

    见宁妍和裴家投来感激的眼神,随知许略微点头,朝裴国公道,“此案涉及江南、洛阳和河东等地,牵扯起来很是麻烦,但我们在想办法,还望裴家诸位耐心等待。”

    她又问,“卢家是范阳卢家人吗?”

    “对,是我亡夫一家,当年的事卢家记恨于我才对三郎如此狠辣。”

    “多少年的旧事记恨至此?”随知许有所怀疑,苦于并无证据,她不便透露。

    范阳与河东可并不远。

    “二位娘子快走,大人们来了!”

    随知许拉住宁妍便走,带上斗篷遮住半张脸,与几人擦肩而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