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多范令璋说话,随知许默默听,偶尔会回他几句。天边弦月高悬,朦胧的月光落在两人喋喋不休的怀中。
范令璋把人抱回客栈他包下的一等房,床榻舒适柔软,随知许躺在上面困意来袭。
“我困了。”很显然赶人走。
范令璋眉眼含笑,眼尾的红晕还没有消下去,凑近她的眉眼,轻轻在她的眉心啄了一口。
桃花眼映入范令璋放大的眉眼,眉心的触觉放大,软而温热,一触即离。
随知许推开范令璋,把身子半转,一张冷淡的脸埋进枕头里。“不准亲,赶紧走。”
“不要,娘子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范令璋拿脸去蹭她,像一只狸奴四处蹭。
“再不出去,我就把你踹出去。”随知许止住他不断蹭的脸,双手扯住他的脸颊,冷声回道。
“可是我没有地方住了,娘子住的是我的屋子。”范令璋捧着她的手,满眼笑。
随知许在他含笑的眼眸中寻到了自己的身影,她直接推开他的脸,“那你自己想办法,他们晚上不一定能回来。”
“我打地铺好不好?你不要赶我走。”
范令璋一直磨她,话里话外都是请求留下,随知许被他吵得头疼,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丹红看的牙痒痒也无济于事,娘子决定的事很少更改。
随知许一夜好眠,云岗村村民在睡梦之中被楚非玄带领的一众人捆好扔到无字碑前。
当着他们的面把云岗村翻了个顶朝天,耳畔传来村长的谩骂声,楚非玄掏掏耳朵,不以为意。
“寮主,找到一把剑。”
随楚客当他们的面把无字碑给撅了,瞄了一眼,随口道,“随知许的。”
无字碑合力之下瘫倒在地,太成帝有专门的陵墓安葬,他们不该以血祭的方式供奉他的无字碑。
“寮主!找到银子了,一箱箱全在神庙佛像下面!”
楚非玄笑了下,面向云岗村的村民似是嘲讽,挥手,“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