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莲蓬?那不就要坐船。
“湖大吗?”陆蔻难得立起身子。
范令璋佯装思考,在娘子不耐烦之前道,“很大,足够让你尽兴。”
“好吧。”陆蔻又躺回去,去去吧,反正在这里她都烦死了。
披帛落在他手中,他缠绕在手间,或许她没发现她没松开他的手。
半个月,范令璋深受打击,一见钟情只是他单方面的,娘子并未有此感。
燕尔新婚,寻常夫妻皆是胡闹良久,唯有娘子冷冷淡淡还总是把他踹下床。
是他弄的不好吗?他需要承认过错,新婚夜确实没有经验,被娘子踹下床。
他只恨纸上得来终觉浅,但他真的那么糟糕到娘子根本不理他吗?
没事的,他一定能笼络娘子的芳心。
现在就是一大进步。
小舟摇曳,周围的荷叶高生,将花丛中的他们遮掩的严严实实,也压制住了缠绵悱恻的暧昧。
陆蔻推开上方的范令璋,嗔骂他,“你无耻!”
“下流!”
眼前的水中芙蓉与他的脸遥相呼应,层层叠叠的水波将她淹没在海中,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刺激而让人沉迷。
“愿闻其详。”
上岸时,陆蔻手中捧了一大簇的荷花与莲蓬,淡粉色的花瓣与娘子脸上的胭脂近乎一致。
范令璋的外衫披在陆蔻身上,下人们眼观鼻子,耳观眼,纷纷低下头。
陆蔻低下头黑脸,她一定让他此后不许进屋。
范令璋笑得合不拢嘴,哪里知道自己被娘子下了死通牒。
他和姜离一样,喜欢给她买各种衣服和首饰,算了,勉强原谅他。
好想姜离啊,她出关了没有?
肯定没有,否则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可是找她有什么用呢,她在这盘棋上动弹不得。
范令璋见她回来闷闷不乐,更是带她各处游玩,还给她布置更大的花房供她养花。
陆蔻对他态度多有好转,全靠范令璋哄来的。
一日两人下棋,范令璋烂到一种极点,她忍他第一局,然后这里努力找出曾经曹宁说过的委婉劝告。
没听懂,他脑子里全是娘子同他讲话,第二局继续。
第三回……
陆蔻没忍住,抄起棋盘抡了他,她看见人倒在地上才讪讪收回手,连忙叫大夫。
范令璋伤了脑袋病殃殃的,酒楼的香铺的等各处生意的账本全都到了她手上。
各种算盘,金算盘,玉算盘头一次见,掂着掂着顺手又给人扔出去了。
“啊!”
床上惊呼时,她不好意思,扭过头摸摸鼻子。
好在她从以前抡过姜昀,手上还有以前的力道,没把人真的抡出事,这次真的没有收敛住。
真不该从老师那里学这个坏习惯。
范令璋如今脑袋也伤了,腿也伤了,陆蔻眼神闪躲,真真切切的产生了愧疚。
司马显得知专门跑来看了小芙蓉说了一句还是太轻了。心里嘀咕,哪里有自己重,顾清漪下手才叫重呢。
他病中哭唧唧的,各种好话哄着陆蔻,她都快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了。
还有,他哭起来真好看,和沾水的芙蓉一样。
遂,尝试煲汤把厨房炸了。沈怀玉听闻特意上门,让阿灵善于用人,下头一堆人,不用她干活。
陆蔻低头听舅母教诲,不管说什么都点头。
范令璋发现了她的爱好,更是抱着她蹭,“娘子,我好疼啊,你哄哄我。”
“亲一下好吗?”
陆蔻望向他的眼,或许呢,或许她作为舅舅联姻棋子,为他换来金钱图谋大事的郎君还不错。
他当然好,把娘子搂在怀里胡作非为。
他现在已经有技巧了,娘子心软,只有他可怜再加不要脸,娘子一定对他有所关注。
比如他被娘子踹下床,半夜他偷偷自己跑回来,只要不要脸是可以做到的。
范令璋病好了,突发奇想,想在院子里搭秋千,他想自己搭的,未成。
陆蔻:“笨,我试试。”
未成。
最后是下人弄得。
她悠然地躺在上面晒太阳掩饰自己的尴尬。
春去冬来,范令璋还往家里弄来一只小猫陪她。
日子一天天过,陆蔻勉强适应,他还在长得不错。
秀色掩今世,荷花羞玉颜。
芙蓉与他很适配。
花房茉莉淡雅的清香萦绕在她身侧,范令璋突然出现抱住她。
“咦,居然没被吓到。”
切,她早就知道。
“诺